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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也不敢聊了，这已经都够生气，再说错几句，那得不跟他一个房间了。

程殊站在床边，反复着那个橘，一问一个不吭声。

“你心里是这么想的，觉得我在这是耽误自己的事，所以觉得受不起了，还惦记着以后想还我，是不是？”

“别生气了，我错了，我不该那么想，不该给自己代一个留守小狗的结局，你都说了要陪我一块考，还给我辅导作业，又带我门玩，对我这么好，我还想你要走的事，是我想岔了，自己想不明白。”

“你要不打我两？你别自己生气了。”程殊了语气，摇着他肩膀好声好气地哄着，“你怎么会是那样的人呢，我没那么想你，我只是不太想你为了我耽误自己的事，你那一阵都忙成那样了，还惦记着我。”

离得近，能闻到橘的味。

程殊觉得自己知错能改的，想岔了改正就好。

那这回他就跟程殊掰扯明白，什么事都摊开了、敞开了说。

梁慎言一看他反应，立即知被他说中了，敢程殊自己都编排好了离别的大戏，他一个人在这里琢磨年要怎么过。

“憋了半天，就问我吃不吃橘，你怎么不问我买几的票了？还打算送我去机场是吧。”

程殊摸了摸鼻尖，看他又躺了回去，心里难过，又有奇怪的畅快。

上回他俩在一起的事，他让程殊自己想，程殊想岔了好几条路，连男人跟男人在一起什么样都不清楚，就敢躺他床上。

梁慎言想起来往外走，都不知能去哪，脆又躺了回去，“自己琢磨，琢磨不明白就别跟我说话，想清楚我到底是哪样的人。”

刚才还只知傻傻地站着，等人躺了，他又知该怎么办了，靠过去蹲那儿，伸手晃了晃他的肩膀。

怎么说嘛，全给猜中了。

“程殊，你可真行。”

那就更少了。

“言哥，吃橘吗？”程殊挠了一，着一个橘站床边问：“很甜的，吃一个？”

梁慎言被他晃得气不起来了，但不代表不生气了，转过来，握住程殊的手。

再会哄人，程殊也犯难了，被这么一打断，不知从哪起去继续聊刚才的事。

第一次谈恋，难免生疏犯错。

反正坐过一回车，他丢不了。

“我打你什么。”

梁慎言差气笑了，一坐起来，靠在床。

“哪怕是过年我留来了，想好怎么带我玩，心里也还琢磨着哪天我走了的事，是不是？”

程殊一哽，其实他还真有这个想法，送梁慎言去机场，然后再自己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