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午吃饺？”程殊往厨房里看了，“我说呢，闻着就香。”

他才说完，厨房里传来程三顺的嚷嚷。

“你都闻到了还不来装盘，等着我给你送嘴边啊。”

“装盘能费你多大事，看你懒得。”林秋云喊了回去，把桶里的倒了，洗净重新接满了拎回去，“你俩看会儿电视去，别理他。”

程殊早过了喜看电视的年龄，尤其现在的电视剧都不怎么好看，跟着洗了洗手也钻到厨房里。

梁慎言没什么事，但也没往厨房里，坐在小凳上晒太，逗着五福玩。

厨房不大，这几天都往里了不少东西，之前站三个人就有局促，他要再去，错不开，转个都得胳膊打架。

大过年的不回家，一个人在外面过年，他自己不怎么介意，想着中午的时候打个电话回去。

照以往的习惯，今天家里跟小姑家都要去他那儿过除夕。

要再晚打过去，人多，会被问个不停。

梁慎言安排得明白，家里的电话却先打过来了。

是视频电话，他妈打的。

“还以为你在睡觉，看来懂事了。”萧婉茵第一句就在调侃他，“在人家家里过年，要有礼貌，别给人添麻烦。”

梁慎言一只手举屏幕，另一手把五福捞到上，“知。”

看了视频背景，问，“你们还在家，没门？”

萧婉茵坐在沙发里，“等你哥，他才起呢，睡懒觉。等他收拾好了就开车去你那儿，你小姑一家早上就到了。”

梁慎言“嗯”了声，想说新年好，又觉得不太合适，年三十还没过，“那你们除夕快乐，玩得开心。”

萧婉茵瞥不知什么时候走过来的梁远山，对他们父俩的嘴都懒得了，“你爸在旁边。”

梁慎言：“看见了。”

梁远山在萧婉茵旁边坐，咳两声清嗓，“那边过年，跟家里这边差不多吧。”

一南一北，习俗上有差别，但都这个年代了，信息互通，再怎么有差别，其实也都大差不差。

“这边能放鞭炮，买了不少。”梁慎言看了棚里对着的鞭炮，“吃的不太一样。”

“那让我们跟程殊一家打个招呼，电话都打了，又过节的，不问候不太好。”

梁慎行今天穿得简单，换掉了平时的西装衬衫，衣搭一件风衣，站旁边了句话。

萧婉茵赞同地，问他，“你哥说的是，你在那儿住这么久，过年还在那儿，跟人家打声招呼有礼貌些。”

梁慎言怔了怔，望着屏幕里的三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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