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殊看是张建国，站住了打招呼，“叔，你怎么来了？”

总分四百三十一分，班里排名第十一，年级排名二十七，换算成省里排名是五万三千多。

程殊位置在中间，班主任说了什么，一没听去，耳边闹哄哄的声音，也都一耳朵一耳朵。

看到排名的那瞬间，程殊轻轻地呼一气，把成绩单折了起来。

程殊有尴尬地咳了声，不是他爸又折腾什么事就行。

大家讨论的时候，班主任把成绩单分了分，从第一排往后传。

程殊一愣，然后笑起来。

他可以到的。

“二模时间多久啊？”

等人走了，程殊才推着自行车门。

等到周五放学时，班主任拿了叠打印纸来，敲了敲讲台，“一模成绩来了，往市里的系统录了分，等会儿发去，看看自己的排名，周来了就开始讲别的卷了。”

梁慎言走过来，先摸摸他的，再去摸五福的。摸完了也不说话，两只小狗都睛亮亮地盯着他。

“省模时间都还不定吗？等省模就能看到省里排名了，发挥要不失常，大概就知自己能不能过线了。”

边说还边往里望了望，担心了什么事。

正要门，听到五福叫了两声，跟着有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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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殊弯腰摸了摸它，抬时，跟从房间来的梁慎言视线撞个正着。

五福一见他回来，兴奋地围着他脚边打转，嗅来嗅去的，尾都快摇成螺旋桨了。

拿到成绩单往后一传，快速扫着姓名一栏，只看了几行，就看到了自己的名字。

“这个月底还月初啊？”

“那我走了，还得去程冬家。”

“程殊，你可以的！”

“程殊回来了？”

还在，没丢。

张建国解释了句，看程殊一脸担心，和气地笑着拍拍他的肩，“好事，别担心了。”

一放学，程殊迫不及待地揣着成绩单回家，到家门时，急急忙忙地从自行车来，伸手摸了摸放袋里的成绩单。

然后老师再从到尾讲一遍，人都快考得麻木了。

前面的龙芸芸比他还激动，回过来，“还有三个月，一本在向你招手了。”

“有事跟你爸妈说，刚说完了，准备去别家。”

“二模个月初，清明前，考完放假。这个月会考，自己都上心，该背背该抱佛脚抱佛脚，读了这么些年，好歹要拿个毕业证，也算是对得起自己起早贪黑的。”

他挑了挑眉，定定看程殊，等他开。

“那你慢走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