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你一句我一句，争论不休。

程殊一边听一边开着笔记本，认真看他们带过来的图。

时间有赶，所以图都是手绘稿扫描的。总共五张，全是照定来的方向和概念延伸的建筑形态。

细度肯定不够，不是每一张都足够好，但怎么看都比之前被毙掉的那十几版合适，而且风格特质更烈。

“赵老，我不是针对你学生，只是今天拿来的东西——”

梁慎言手里的笔掉在桌上，发不大不小的声音，会议室顿时鸦雀无声。

正说话的杨总猛地回过神，朝他看了过来。

梁慎言语气很平和，甚至脸上都看不生气，单纯地问：“我只看成果，不看资历，您认为这几张图和概念，问题在哪？”

程殊一怔，迅速把到嘴边的话咽了回去，往前俯的也慢慢靠了回去，一放松了很多。

小声提醒旁边赵果，“师，翻到二十四页。”

大屏上投手稿的汇总，一目了然，哪有问题可以直接提。

“梁总，我没那个意思，复安的作品有目共睹，我只是担心他们对项目不了解，只顾建筑好看就不施工难度跟规划。”

负责项目的杨总汗浃背，知刚才是梁慎言故意不制止争论，心里着急，努力挽救，“不过这些都能据现场况调整，新亚洲主义风格的建筑，加原生态元素，是要比之前追求极简的风格要好。”

“他们过来就是实地考察，怎么调整，给专业的人评估会更好。”梁慎言挑了眉，拿起掉桌上的那支笔，“行，今天还有其他事项要定吗？”

“没了没了，现在就等复安这边图，我们拿去报审。”

“那散会吧。”

梁慎言站起来，解了两颗衬衫扣，“复安这边尽快给一个时间来，正常推度，别影响工程。”

程殊关了电脑，收好东西，跟刚才咄咄人还瞧不起人的杨总了，“我们会尽快确定时间，到时候在群里报给您。”

说完站起来，跟着梁慎言往外走。

他跟赵果来的时候，正好分公司的领导在在跟梁慎言说话，像是在赔罪和解释。梁慎言表淡淡的，看不是不是还生气，但刚才会上那一问，明显是对着那个杨总去的。

见状程殊没上前，抱着电脑在一边等。

这会儿都八多了，四月的山里，又靠着江，风来都是凉的。

就站了一会儿，程殊就被得手脚冰凉。

其实他没那么生气，只是对方质问他导师那会儿才气了。

现在哪个项目没裙带关系，招投标有时候就是走个过场，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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