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殊攥着手机，心里装着事，没太注意他说了什么，“啊？什么？”

杨丁连忙说没什么，心虚地岔开话题。

差说漏嘴了，不过他这次要理解错了，也离被开不远了。

晚峰哪里都堵，除了外环。

从工作室一路到公寓，正常不堵车也就四十分钟，他们得耽误了一个小时才到。

车直接开地停车场的，杨丁给程殊扶到椅上，来了个电话，一边接一边往电梯厅走。

公寓电梯是带锁的，要么刷脸要么输密码才能上，楼层也固定，除了自己家别的楼层都不了。

程殊听了两耳朵杨丁的电话，电梯的时候跟他说：“你有事的话先去忙吧，我在这儿等他就好了。”

杨丁一愣，有为难。

“这你一个人，还不方便，哪能丢你一个人在这。”

“那你弟都离家走了，不更麻烦。”程殊挠挠，一脸学生气，“这里安保应该好的，又有监控，没什么事。”

说是这么说，但杨丁还真不敢把程殊一个人丢在这。

现在新闻里多少在自己家门遇害的案，怪吓人的。

但亲弟离家走这事，他也着急。

杨丁一边等一边给梁慎言发了条信息，问他多久回来，他家里有事可能得先走，程殊到公寓了。

那边过了一分钟才回的，让他有事就走，他到楼了。

杨丁一看，立刻拍拍程殊的肩，“老板上回来了，那我先走了，你注意哈，拜拜！”

程殊连拜拜都来不及说，就看杨丁了电梯直接走了。

尴尬地缩回手，摸了摸鼻尖。

电梯去，走廊安静来。

程殊一个人坐在门的时候，心里有些张，又很期待。

直到电梯再发一声“叮”的声音，他倏然抬起看过去，就见梁慎言走过来，西装外搭在手臂，衬衫领的扣解开了两颗。

梁慎言走到他面前，微微弯腰盯着他问：“听说，你有东西要还给我，是什么东西？”

程殊坐在椅上，站不起来，只好仰着去看他。

伸手摸一直揣在里的东西，拿来递到他面前，“这是爸生病那会儿你给的卡，钱我存去了，跟你给的时候一样，我想……还给你。”

梁慎言脸上的表愣住，过了一会儿，笑了声，没接，直起居临看他。

“用不着，这钱没必要。”

真可笑，他在期待什么，不早就知程殊是什么样了吗？

一直觉得欠他的，总想着还。

程殊看他要走，知他误会了，手忙脚地拿着卡，又去转椅，“我不是那个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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