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慎言见他傻愣愣的，故意没看他，“不是我养的狗吗？不带来还能丢了么。”

他连忙伸手去接，在手心里没吃。

这回程殊了，“跟导师说了我不方便，这段时间就不去工作室了，有事电话或者视频说，反正都是画图，我带着电脑。”

“不认识了？”梁慎言问他，神了很多。

“你把它带过来了？”

停车场来，梁慎言看了红绿灯，问后面疼得还悄悄龇牙的程殊。

又过了一个路，得等红路灯。

程殊往窗外看去，发现好像不是他们来的那条路，正想问呢，梁慎言从前面伸手，他一愣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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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殊一雾，单脚踩地坐到椅里，“言哥，这哪啊？”

今天家里除了保姆都不在。梁慎行自己有老婆孩，得空了才会一家过来，梁远山和萧婉茵去他那儿了。

程殊连忙抬，装作什么都没发生的样，“还没，我……忘了。”

不是公寓啊。

后半段车程，他俩都没怎么说话。程殊拆开糖吃了，伤也好像没一开始那么疼。

他还没问，梁慎言已经推开车门去，绕到后边来，先给他拿了椅，才扶他车。

是不是，他就当是了。

梁慎言“嗯”了声，总算没再皱眉了。

程殊用手悄悄着膝盖，好像这样就能缓解伤的疼，没留意到梁慎言从后视镜在看他。

“这是小北上回坐车落的。”

这哪？

不小北是谁，这算不算是梁慎言在哄他？

梁慎言挑眉，往园的光房看，“接狗。”

看到五福跑过来的瞬间，他才真正意识到，自己又找到梁慎言了。

梁慎言没看他，只是伸手摸了摸五福的，跟它握手玩，等它好奇地去嗅程殊，才伸挡了挡，怕碰着程殊的伤。

梁慎言无语了，他要不提醒，不知这人脑得多久才想起来，“工作室那边说了吗？”

闻言程殊一怔，抿了抿，心想也没错，那会儿程三顺不让他养，是梁慎言说自己要养，小狗才留来了。

直到车停了，他靠着座椅迷迷糊糊地被叫醒，茫然地往车窗外看去，才一清醒了。

程殊一开始没反应过来，这要接什么狗，等一条差不多等比例大的狗撒着，从丛里跑来，踩倒了几株，带了一的碎叶跑过来，他才睁大，不敢相信地看向梁慎言。

程殊猛地摇摇，心里酸酸胀胀的，被失而复得的绪填得满满当当。

程殊诧异地看着他手里那颗糖，听到解释后，没等他问小北是谁，红灯就变绿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