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能回家吃吗？”

梁慎言盯着他，看他微微别开脸的样，没再问，“那行，从这开车过去也近。”

程殊松了气，低时发现自己还抓着他手，连忙收回来。

从公司回公寓的确要不了多久，何况这个也不算晚峰了，多算个次晚峰。

梁慎言有车停在公司，自己就能开回去了，二十多分钟他俩就到了公寓。

程殊一条不好用，了门，还特地走到梁慎言前面，直接拐了厨房。

再迟钝的人都知这什么意思了，更别说梁慎言这里，程殊一向瞒不住什么。

他刻意放慢了动作，等程殊在那边捣鼓好了，才跟过去。

“中午我跟王阿姨一起的，请她帮了忙，就、就是想迎你回来。”

程殊从冰箱里把菜拿来，拐杖放一边，人靠着台面，“都是照这段时间你味的，可能没饭店里好吃，但应该更合味一，我也会菜的。”

梁慎言停在厨房门，直直地看程殊，等他说完话才走过去，“了多久？”

程殊很少这么局促，手指贴着台面边缘，一一地抠着，“没多久，王阿姨帮了大忙，就一两个小时完了。”

“程殊。”

梁慎言忽然喊了他名字。

程殊一个激灵，猛地抬起，每回梁慎言叫他大名的时候，都是要训他，要么就是被他气到了。

“你别生气，真不影响我，我都一只脚站的，这厨房也好用，都智能——”

梁慎言忽然伸手，抓起他贴着台面的手，右手指那儿有条，“就为了这个，给自己伤了，你是真知怎么拿我，觉着我这样心了是不是？”

程殊被人抓着手，没法挣脱，也没去想挣开，只是眨了眨，无措地看他，“不是，我没有。”

梁慎言拧着眉，神在他脸上扫了一圈，最后又盯着他睛，“你怎么没有，你最懂了。”

程殊声音都变了，鼻尖一酸，“没有，言哥，我没有，我只是想你兴一。”

梁慎言上前一步，抬起另一只手，替他抹掉角的，“你知，我对你最心了，恨你已经很难了，但现在要我说你，也会很难过。”

程殊泪不争气地一掉来，他望着梁慎言，伸手去抱他，“对不起，对不起，你别难过，我回不了，也不提以前的事了，说了重新开始的嘛，就……”

哪能不提，那是把他们俩绑在一起的几百天，几乎了对方的灵魂里。

可提了，那就是一把刀，一碰就疼。

前些天他们那么好，好得像是没发生过什么，那是因为，他们都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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