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慎言站起，去书房了，“那不是你的错。”

他们都不住在一起，就各自开车过去汇合。

“别反刍痛苦，那不是让你一直有前的动力。”梁慎言望着电影里的画面。

程殊没有抬看他，依旧垂着，明明是温的，却熏得他。

不过逐渐的，梦里那些总是沉沉带着雨的天，变成了一个又一个的夏日。

梁慎言好墨镜，上穿得休闲，私里跟以前差不多，“差不多，一路过去得不少红绿灯，还好不是周末，不然得堵。”

程殊自己也了墨镜，“嗯”了声，“以前上学的时候，可多了。”

选了一家民宿，旁边有家山野餐厅、营基地，有山有河，周围还有不少民居，都是老院，院墙还是石砌的，一看结构，就有几十年历史。

莲叶的香，也了梦里。

梁慎言的一句话，让程殊有几天夜里总是梦，梦里梦外都很累，总觉得缺觉，可睡着了又被一个接一个的梦困住，哪怕睡十个小时，那疲惫半都摆脱不了。

他们俩就这么并肩坐在沙发上，和从前看电影的时候一样，这会儿电视里正在放着一经典电影。

拆了线，又了图纸给施工那边送审，没过几天，江昀生日就到了。

院外的山很绿，河很清，连片的莲叶被风成了绿浪。

怀念过去，但不能沉浸在过去的痛苦里，去想那些已经发生的事。”

梁慎言发动车，开车库后，才搭理他，“见过街溜啊？”

程殊捧着杯，慢吞吞地喝了一，“我没……”

这一阵天气好，没什么雨，去山里正好，既凉快了，又不会担心雨山路难走。

“导航说得一个半小时才到。”程殊系好安全带，一边打导航一边说：“估计得俩小时。”

程殊看他转过来，伸手，两手指一抬，给他把墨镜往上抬了抬，没忍住笑，“刚那样，好像街溜。”

几个人在群里商量，主要是江昀的意思，想去玩个两天一晚。天早上去，第二天午回。

程殊会反驳一两句，实际一不在意。

这一两年，一到周末，往城外跑的路，没几条是不堵的，从周五晚上到周天晚上，要么堵要么缓行。

偶尔还会他的脸，说想看看他脸是不是刷得比墙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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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殊垂，没有再反驳。

他俩相还是没变，程殊每天讨好地去哄梁慎言，梁慎言也安心地受着。

电影里主角离开后，边的朋友都来葬礼送他，却意外发现来到了一个音乐现场，这是主角的最后一次人生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