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慎言回过神来了，没开，等他说。

“我没当你是同我，我也不是激你。”程殊低，“你要这么想，那我就真不想理你了。”

梁慎言挑眉，适应了光线后，这么近的距离，能看到他脸上表，“瞎琢磨什么呢。”

程殊努嘴，“那你不是你总说我傻。”

梁慎言把手从后颈拿开，屈起一条，护在程殊旁边，免得他一会儿一个不稳，摔去，“不傻？那一天天的都谁一个人瞎琢磨。”

程殊语，反驳不了就开始耍赖，往他鼻上咬了一，“不琢磨了，都跟你说。”

梁慎言对他这话，持保留意见，“装睡好玩？”

话题一扯开了，程殊尴尬地珠转。照计划本来不是这样的，不过好像也还能拐回去。

他没等梁慎言再逗他，心一横，凑上去直接住了他嘴。

嘴上的伤结痂才掉，碰着不疼，但有儿。

程殊亲得很小心，像小猫小狗一样，一会儿，一会儿又伸儿尖去碰碰。

没梁慎言的势，就是哄着人，心甘愿地给他亲。

一开始还有生疏，等察觉到梁慎言的纵容后，胆大了，搭在他肩上的手也不老实了。

睡衣是短袖，没扣，不用解。

从边撩起来，手就能钻去，碰到绷的肌，再往一儿，就是睡了。

指尖才碰到绳呢，就被住。

梁慎言结上动了动，咬了一程殊的嘴，像警告又像是惩罚，没咬扎实，都不算疼。

“什么？”

程殊亲了半天，给自己亲得神儿都迷了，上的反应，半藏不住，更别说离得这么近、衣服那么薄。

贴在一块呢。

都激动的。

程殊一没害臊，手被着了，手指还不老实，在他手背上蹭来蹭去。

眨了眨，贴着他嘴说：“不说了，活。”

梁慎言挑挑眉，胳膊一搂，把人抱在怀里，手在他后腰那儿了，然后往拍了他两掌。

“别了。”

程殊不满，都这样了，怎么还别了呢。

他技术也没这么差吧，要真不行，那都不能反应，就这反应，怎么都不能别了。

贴着梁慎言颈窝，吻了吻，“不到底。”

梁慎言捉住他不老实的手，彻底把人在怀里搂结实了，“你不嫌手辣啊。”

程殊一愣，傻了都。

半天反应过来，笑得人都在抖。

梁慎言无奈地叹了声，心里也觉得好笑。

他俩这一笑，气氛是没了，望淡了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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