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了他的话，梁慎言把笔记本往旁边放，用行动表示了自己不忙。

程殊收回，穿上拖鞋，拉着他往房间走。

了房间，程殊打开灯，松手之后走到书桌旁，站在昨天带回来的模型旁边。

程殊站在那儿，手贴着桌沿摸了摸，莫名地有些张。

他直直地盯着梁慎言，生怕错过他脸上的反应。

梁慎言只看了一模型，就知模型是什么，走到程殊面前停，“什么时候开始的？”

程殊抿抿，视线从梁慎言上挪开，看向模型，“大一的时候，画了好几版图，大二才定来，一开始的。”

他顿了一，“一开始就是想给你的礼，陆陆续续一到去年你生日，发现没办法送给你，就被我锁到柜里了。”

对于他来说，梁慎言就像是一个温的巢，不论什么时候，只要有他在，那他就能心安。

所以在画图的时候，他脑里其实就这一个想法，只不过画了好多形态，到最后，脆不要图了，就有一个形，照心里想的去搭。

也不知是不是他们家的遗传天赋，哪怕才上了一年课，涉及到的专业课还很少，形就搭得漂亮的了。

只是程殊太忙了，忙到每天只能挤那么一时间来。

最后到大四上学期，才全拼好。

“为什么那个电话不再打一次？”梁慎言拉开椅坐，亮了书桌上的台灯。

程殊低着，没吭声。

还能为什么？因为他不敢，胆小。

梁慎言扣住他手腕，把人拉到膝盖上坐着，抵在他肩上，握着他的手一块去碰模型，“你要再打一次，我就会接了。”

听到这句话时，程殊的手指正好碰到模型，心上一颤，睫也跟着扑扇两，垂着说不话来。

只是往梁慎言怀里靠着，抿了嘴。

梁慎言听着他的呼和心，笑了笑，“以后每一年的生日，都一起过？”

这回程殊有反应了，飞快地，“都跟你一起过。”

“别成哭包了。”梁慎言摸摸他的，正要说话，就被程殊拉着手，去摸最上面的位置。

疑惑地挑了挑眉，等着程殊解释。

程殊了一气，才看向他，“那里可以打开，里面是个小盒。”

梁慎言觉他的手在抖，轻轻转动木条，藏在面合着的小木板朝两边打开，像一扇门。

巢的正中间，是一个戒指盒大小的空间。

没放别的东西，放了一张纸条。纸条边缘已经泛黄，卷起了边，一就能看有些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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