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捻着一个角一扯，松的吐司立刻掀了一片，卓一鸣动手中的方块，指间不规则的薄片撕了的一条。

叶锐一把抓住手腕送了自己嘴边，张大嘴狠狠咬了一。

卓一鸣手指捻动把撕来的面包都送了叶锐的嘴。

“哎呀，这啥玩意啊，怎么这么香，这么薄……”他一边说着一边抖落着右手伸向叶锐的鼻孔。

“你看我租哪合适？不能太贵的，我工资低付不起。”

他端过桌上的杯递给叶锐：“喝两，别噎着，医生不是不让你瞎吃吗？”

“房现在是你名字，你说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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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可真有钱……”卓一鸣摇了摇。

醒来这么久，他吃的最多的面是面条和馒，都快忘记面包的味了……

面粉的香气飘鼻里，叶锐狠狠咽了两唾沫。

“你真的不吃吗？好香啊，我还没吃晚饭了，这一个不知够不够我吃。”卓一鸣语气惋惜。

“不用，我买了张2米5的大床……”叶锐说完手一抖关掉了电视。

他不断启动键：“电视怎么说坏就坏了……”

“那房的床有2米5？？”卓一鸣不信，那天打扫的时候看起来也就是最多1米8……

叶锐珠一转，决定顺推舟拉卓一鸣。

“我换了，卫生间的浴缸，面盆，洒都换了，脏……”

“你不就只得起1500吗，我给你找个1200的……”

“你是想院后搬去雍景湾，方便上班是吗？”

“怎么，你不和我一起搬，还要住医院？”

叶锐说话时，睛盯着电视屏幕，上面正在播放广告，他也不知放的啥，就觉得一群人晃来晃去很烦。

“那我先住着，等回看好了房我再搬。”

“那……”

卓一鸣咬着嘴，想了又想，终于鼓起勇气说完后半句。

“那是你瞎喂，跟我没关系……”嘴里着面包，叶锐说话糊不清。

“我房还没找好呢，你不是挑三拣四说我找得不好吗？”

卓一鸣看他终于肯跟自己说话了，提起了昨晚上没说完的话题，不过早上顾添说的话也给了他提醒。

叶锐不争气的又咽了两唾沫，前的手带着细腻的面包片就在前晃啊晃。

“那么好的房啊，1200只够睡沙发吧……”卓一鸣幽幽的地说。

他像个没见过世面的傻孩，嘴里不断发“啧啧”声。

旁边的人盯着电视不为所动。

“哪啊……”卓一鸣知叶锐想说哪，他不是很愿意，但是也不想惹叶锐生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