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翱翔航空要求职员留三位急联系人。

血亲，伴侣，挚友三关系是惯常思维，无论哪关系一定是被当事人信任，并且有能力全权理和当事人有关的一切示意。

“我这里是望北省逸林市公安局刑侦队。”

“是他……”

“联系联系？”叶锐拳掌。

“您是鸣吗？”卓一鸣礼貌询问。

“你是怎么知陈宁旭需要帮助的？”

“是我打的。”

“是，很不幸，也很遗憾。”叶锐立刻回答。

顾添看了一时间，接近夜，不过既然陈宁旭把他作为急联系人，想必这个人没有半夜关机的习惯。

电话那短暂的沉默后一声更重更绵的叹息，鸣似乎在极力平复自己的绪。

“就是他……”

卓一鸣自报家门后，对方一声叹息。

“你好。”短短两个字，发音标准，字正腔圆，好像打开了午夜电台。

他知警察有很多问题要问，但是他不想机械地回答，他想他自己的思路完完整整的再讲一遍。

大家不由得坐直了，这个腔调，这个语气太耳熟了……

警察找上门，询问当天送医的细节，那么只有一个可能，他当时已经猜到，但是一直不愿意去印证，甚至有些不敢接受的可能。

几声“嘟嘟嘟”之后，电话接通。

“我不知你们想知什么，我也不知我能给予你们什么帮助，我就我想说的说吧，你们看可以吗？”

腾飞航空是另一家私立航空，主要国旅游航线，所以逸林也算是他们的重航线之一。

“诶……这个名字。”有人瞟了一立刻抓过鼠标，调来陈宁旭的最近联系人名单。

“在合你们之前，你们可以先告诉我，你们找到我，是不是因为现了最坏的结果？”

耳朵尖的人已经分辨来，这个声音就是留在省人民医院急救中心报警电话录音里的声音。

其中有个名字一模一样：鸣，31岁，腾飞航空。

“是我，请问您是哪里？”

叶锐轻轻撇了撇嘴，这么容易承认的估计又是没嫌疑的……

“是你给医院打的电话。”卓一鸣语气有些兴奋。

急联系人，顾名思义，急况可以联系的人。

卓一鸣看顾添没有反对，捞过座机了一串数字。

陈宁旭提供的第一位是自己的父亲，第二位是自己的弟弟。

第三位是一位有些陌生的名字，关系写的是朋友……

“你们还是找到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