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照摇摇晃晃，顾思宁见状忙上去扶了一把。

男人的躯大成熟，早已不是若年前那个被她压在暴揍的小孩。

顾思宁却没有意识到什么不妥。

他们之间太过熟悉，熟悉到她被他勾着脖，承受着他大分的重量，也只是骂：“起来，对自己多沉没数吗你？重死了。”

齐照完全没有接茬儿，额枕着她的肩膀，嗅着净的香皂味。

“该回去了。”

程之珩从楼里走来，从她手里接过醉醺醺的男人。

压在肩上的重量没了，顾思宁总算松了气。

“你怎么才来？”她抱怨。

“接了个电话，耽误了会儿。”程之珩不看她，架着齐照往前。

“是单位的事吗？要加班？”

“不用。”程之珩转移话题，“你去电梯。”

齐照作为一名成年男，重量可想而知。两个人一起将他搬回了房间。

程之珩好心地将他放在了床上，准备自己打地铺。

顾思宁从他的行李箱里翻睡衣，嘱咐程之珩帮他换一。

程之珩嘴上答应得好好的。等顾思宁走之后，走回到床边，将衣服扔在齐照前，淡淡：“你准备装到什么时候？”

原本还醉得不省人事的人，这会儿慢悠悠睁开了，撑着坐起来，声音沙哑着，语气嘲讽：“又装好心人？”

“那你想怎么办？”程之珩抬起来，平静地提议，“再打一架？”

第48章 youth

一早，齐照神抖擞地现在她房间门，敲门声里透着昂扬。

顾思宁被迫起床，整个人透着中怨气。

她还不容易才盼来一个周末，竟然连睡觉的权利都没了。

程之珩比她更惨一，临时被叫去开视频会，还不知什么时候才能回来。

“那正好，去玩会儿？”

“去哪儿玩？”顾思宁挤上牙膏，“三十多度，死了。”

齐照可不，他从来“说一不二”，骨里也有倔劲儿。

顾思宁磨磨唧唧大半天，还是被拽了去。

午餐在一家装修很贵的合餐厅，门就全是鲜，上舒缓的爵士，让人心放松。

齐照难得愿意血，顾思宁立叫周璇来。

“你怎么不脆叫程之珩？”齐照咬牙切齿。

顾思宁：“也是哦，那我再打个电话。”

齐照：“”

“顾思宁。”

“放。”

“一直没问过你，你挑选男人的标准到底是什么？”

顾思宁放手机，抬：“为什么这么问？”

“因为这几年你谈的男人，各形状都有。我好奇。”

“那是一觉。”顾思宁是说不什么所以然的。

她清楚地知对方对自己心动的某个瞬间，但却不知自己同意，是因为冲动还是心动。

齐照安静听她诉说着，像很多年听她聊自己暗恋的那个人一样。

那个比她大几岁，但很好很好的人。

她表白了，他们在一起了，她开心、她愤怒、她迷茫、她决定结束，却哭得伤心。

只是顾思宁不知，他从到尾都是知者。

那个神秘的地人，并不神秘。

那是程之珩。

他知的甚至比顾思宁还要早。

齐照一直觉得自己人生的至暗时刻是大学。

考失分、填报失利，只来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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