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几年经历多些，又听他剖析心路，也能理解一些他的想法。

心疼，上也疼。

“橙。”

额角汗划落，脸颊一阵燥，肤底的细血动着，几乎烧起来了。

跟顾思宁分开的那些年，他很想她，想到疼。

第55章 不要

她很难总结一句话来醒他，醒自己。

每一次都当成最后一次，不知满足。

起，低看着，不由苦笑起来。

程之珩全程只敢盯着手里的巾。

顾思宁是病着，但不是完全丧失理智，她受不到望的淌，却可以从那缓慢的，迟疑的动作里，读他的绪。

顾思宁想啊想，又困了。

如果顾思宁喜，他愿意装一辈。

肤上蒸发着的气仿佛变成实，不知哪一刻便会将人灼伤。

他在装。

顾思宁双手抱着枕，半个肩膀都在外面。

顾思宁嘴里咕噜两个字。

可到了现实的恋中，有时连一句“我很想你”都变得难以启齿，更别说他们之间那些晦涩难明的隔。

他一边大的负罪，一边贪心索取更多。

往哪里看都是错的，他索盯着床单。

这事实仿佛悬在的利剑，不知什么时候就会掉来，破碎他的梦。

她重新低去，像被粘住了一样。

之前亲密的时候，他一直都有罪恶。

巾投到里，开，拎起，微微用力，挤，摊开，叠成手掌大小。

他跪在床边，将耳朵凑近，轻声，“你说什么？”

指腹不小心碰到，麻麻的。

顾思宁是神智不清的病人，他不是。

呼也不敢太大声。

等完了四肢，程之珩已是满大汗。

是嘲笑，更是鄙夷。

只是每每想劝他，又不知该从何说起。

装一个正人君。

程之珩手指微顿，额薄薄一层汗。

程之珩得很细致又拘谨，她让的是背便绝不超一寸。

他垂眸，目光至，一片。

顾思宁张张嘴，想说些什么，最后还是放弃。

每疼一，罪恶和自卑又多一分。

程之珩神暗了暗，很快挪开，伸手将被往上拽。

“唔……”顾思宁转过脸，双闭着，闷声，“程之珩，你再帮我背吧。”

写游戏台词的时候她总被夸能抓住人特质，写最苏的话。

明明不是什么吃力的活儿，却艰难得很。

被只是盖住她的，此刻随着她的动作坠，白的衣料边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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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女光洁的肌肤微微泛着粉，他多看一都觉得是罪过。

他在隐瞒了自己那些晦暗的、不堪的想法的况，自私地占据了一个少女的青。

“好，好了。”他说。

背后的气被带走，多了些舒适，顾思宁不自觉哼哼声。

于是这次重逢，就算再怎么想靠近，也忍着。

卧室只了床一盏阅读灯，白的灯光倾泻来，游走在暧昧与清冷之间，一如他的理智，左右摇摆。

盖好被，他才舒气。

她微微抬起，撑着脑袋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