讲个笑话吧，关于一猪也想上月亮去找嫦娥，”红豆说：“它有一颗神奇的麦……”后来，天帝就派了玄女去告诉猪说，如果你五十年不吃麦，那么你的麦就会一直堆到天上，你就可以爬上麦山去看嫦娥了。猪最大的希望就是去月亮上看嫦娥，所以它就勒住了肚，准备五十年不吃东西，就是一天一天看着麦越变越多……"

魍魉默默地听故事，看着红豆的小脸上的笑。他忽的觉到一绝大的悲伤，鼻酸溜溜的，泪往滴，比他在树林里看见猴死了的悲辛烈几百几千倍。

“五十年到了，猪终于看到麦堆上了月。它虽然很饿，可是还是努力地往麦山上爬，就在它听见广寒的琴声的时候，猪再也爬不动，然后它就倒去饿死了。就在那个时候，随着猪死了，它的麦们也都消失了。于是，天帝再也不怕有人会爬上天。天帝笑着对玄女说，你看见了吧，如果它不是对月亮那么贪心……它就不会……饿死了……”

“猪真傻……”红豆满是泥污的小脸扭曲着，一个难看的笑容，“你觉得好笑不好笑？我就是那个傻傻的猪啊。”

她的声音越来越小，最后被寒风吞没了。

“红豆！红豆！我给你来吃的了！”共工一手抓着一个馍转过街角，呆呆地站住了。

魍魉蹲在红豆的面前，用袖沾着雪给她脸，那些泥污被去了，那张小脸是清瘦漂亮的，留的笑容也很漂亮。

早晨的街上，走着刚脱了牢狱之灾的主从两人。

蚩尤如今已经得七尺，颇见得豪迈，走路也越像刑天，螃蟹般横行，完全符合他们刀柄会涿鹿一霸的份。不过今天的蚩尤两里光四，走路姿态堪称“摇曳”二字，连刑天都觉得太过夸张。

“少君，你这个姿势……豪迈。”刑天试探。

“那还用说？”

“我就是想打听一少君遇见什么喜事儿了，那么得意洋洋，我们现在刚从牢里来，吃了上顿没顿，你就能兴成这样？”

“嘿嘿，别想我话。”

“因为昨晚云锦公主亲了你一？你觉得半生的幸福有寄托了？”

蚩尤忽然打了个趔趄，行顿时中断，回过来脸泛红，“不说会死啊？亲个嘴怎么了？我十七岁了，要在老家都能结婚了！十七岁才初吻诶，很晚了，晚得不能再晚了！而且这是一个少年的私事，非常秘密非常私人的！你就该说一声昨晚的雪真漂亮然后若无其事地走开啊！”

“你们又没有战衣而战，有啥好害羞的？好吧好吧，其实我什么都没看见，我只是听见雪里有这声音，”刑天在自己的手背上响亮地亲了两，“任意两人都有可能，也许是你和公主，也许是你和妖，也许是公主和妖，或许是你们刀柄会的两位老大！”

“真是恶心的想象力。”

“反正我是没看清楚，任何人问我我都说没看清楚，行走江湖最重要的不就是义气义气和义气么？少君你看我够不够义气？”

“你真的没看清？”蚩尤一把拉住刑天的胳膊。

“真的！骗你什么？我当时很有的，一听那‘波波’的声音，抓了雨师风伯就走，妖们怎么走的我不知。”刑天很严肃。

“哪有‘波波’那么夸张？”蚩尤气得脸红，又有失望，“其实昨晚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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