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歉。”她歉。

“没关系。”

俩人的对话一直很客气。因为他们还没有那么熟悉。

黑暗好像给人一分安全，赵予晴打破沉寂，说回安全的话题，“你们乐队，好像和其他乐队不一样。”

摇乐给人的刻板印象是，叛逆、夸张、小众、躁动。

「八半」好像只是更专注音乐本。随、多变、舒适、自由。

“跟我们主唱格相关吧。不过，也确实有别的摇乐队说我们不正宗，像是过家家。”

是侮辱评价，但神奇的是，乐队成员们一致喜“过家家”这个词汇。

“你们也没有纹染发，穿孔什么的。”

造型都很正常。不需要借助外来表示自己标新立异。

江小嵩的发漆黑，发质，纹什么的，更是没有，他的肤在男生里面算是很白的。

“穿孔的话，我打了个钉。这个算摇吗？”

赵予晴很意外，“钉？”

他好像连耳都没有，打钉？

许是停电，掩藏了什么，又释放了什么。江小嵩的语调也很悠闲，“今年暑假，林妹妹想要试试，但又不敢打，所以拉着我一起去了。”

赵予晴：“好像没见他过。”

“打过之后，他觉得不好看，就不了。连累我白挨了一针。”

“什么觉？疼吗？”

“有疼，还好。修复期有。”

“也没见你过。”

“吃饭的时候，实在有些不方便。”

过程中，钉阻拦一切。

人也不是那么好当的。

有人表面上看起来很酷很拽，背地里拆卸和清理时就有多狼狈。

赵予晴没见过，但可以想象那个画面，不禁莞尔，“现在死了吗？”

江小嵩颌角动了动，像是在卷起确认。

片刻后，他歪过，“不确定，你要受一吗？”

赵予晴好奇问：“怎么受？”

江小嵩倾，手指抬起她的。视线低垂时，睫有很的一片影。

他注视着她的，“张嘴。”

赵予晴睫飞颤，并不算太暗的灯光，她凝视男生睛，漆黑的瞳仁映她迷茫的脸，然后，微启双，贝齿洁白，闪烁着温的光泽。

江小嵩很浅地笑了笑，略微偏。

很快，她品尝到对方的。

薄，但柔得不可思议。尖来时，又有力度。和上次由她主导的，一即离的吻不同，他轻缓，试探地扫过她腔的每一，带起来的苏麻直接从大脑层传递至足尖。

赵予晴轻轻呼微弱的叹息。

此刻来得比想象中还快。

这太不正确了。

而这声叹息，合吞咽发声音时，更像是得到了一期盼已久的满足。

这实在太放肆了。

她的指尖止不住地颤抖，想要抓住什么，碰到的，却是男生韧的臂膀。

赵予晴应该推开他，应该说这一切都是误会和巧合，应该用的态度把他从家里赶去。大的年龄差，以及他师从的导师，他们之间绝对没有未来，既然注定分开，为什么还要在一起？应该回到她正确的人生轨里。应该应该应该应该应该……脑袋里闪烁了无数个应该停止的理由。

但，手掌完全使不上力气。

她攥住他肩膀的t恤布料，在他压过来时，反而像是往自己怀里拽。

这真的太堕落了。

当第一个吻暂时

结束。江小嵩在她上着气，沉声问她：“受到了吗？穿孔的位置。”

她的注意力本没放在这上面。

赵予晴摇摇。

不。她应该，将他一步攻略的理由阻断。

江小嵩给她抹角的，换了个方向，继续吻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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