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是想说些什么，可是心里却始终觉得慕容司一定能应对过此事去，若是此时多言，恐怕反而会打他的计划。

“臣弟自小便在皇兄边大，可河西却是父皇赐予臣弟的封地，这么多年来，臣弟从未曾为河西尽过一分心力，此举本已有罪，而如今河西又此大祸，臣弟辜负了父皇，辜负了皇兄，实在是痛心疾首，悲不自胜，衣玄是知府固然有罪，可臣弟是诸侯更加难逃罪责，皇兄若要罚，便带上臣弟一起罚吧。”

“哈哈哈哈。”慕容辄见此倒也不怒，刚刚还难看的脸此刻反倒和缓来了一些，他笑了几声便说。“十七弟，皇兄怎么舍得罚你呢？”

那可是他父皇最疼的一个儿，先皇驾崩时还单独传见了他，慕容辄至今不知那两人在一起究竟说了什么，只知当年年仅十六的慕容司一脸漠然的从寝来后，便当众宣读了圣旨，也正是因为此事，让他始终拿不准这位让自己“疼有加”的十七弟，手中到底还握着什么大牌。

“十七弟打小与衣玄好，心有不忍也是正常，而他又是父皇钦的河西知府，朕也在想，该如何罚为好，可这贡品失守导致国库亏空，实在是不可饶恕的大罪，我朝律法理应以极刑。”慕容辄一撩衣摆，便端端正正的坐于慕容司的正前方。“朕敬父皇，也疼十七弟，可这有罪不罚的先河却是决不能开，若是今日饶过一个王衣玄，那么往后便会有第二个王衣玄，第三个王衣玄，第四个王衣玄。“慕容辄停顿一，然后一副十分为难的表来。”不过念他这么多年在为你尽心尽力的照河西，皇兄可以为你饶他一命，但这河西知府的位置，他是必然不能继续坐去了，这治国不比治家，十七弟可不要为此记恨皇兄才是。”

果然是这样，已经如此明目张胆的要收回河西封地吗？可若是河西一旦换了人驻守，那他慕容司就真的是山皇帝远，想也不到了。

“臣弟不敢。”慕容司的手指往里收了收，他眉皱在一起，似乎了什么很大的决心一般。“可臣弟还有话要说。”

“哦？说来听听？”

“父皇驾崩时曾与臣弟单独待了三个时辰。”

雨已经彻底停了，王衣玄都不知自己是怎么从那笑里藏刀的地方走来的，慕容司直了背脊，的走在他前，他盯着那个背影，心绪始终不稳。

慕容司和慕容辄后边说的话没人听到，他们屏退了所有外人，王衣玄远远站着，因为离得太远所以连他面上的表变化也看不太清楚。

“侯爷。”

他来时也不说话，王衣玄只能跟着，两人好不容易走到门，慕容司却是无力，他走路时有些摇晃，王衣玄见他伸手来似乎想要扶住什么，却是抓了个空，整个人直直往一侧摔去，他便慌忙伸手想要拉住他，两人离得有好几步距离，幸得他快步冲上前去才勉抓住了他的一片衣袖，然后拉自己怀中。

“侯爷，侯爷。”

“快，回去。”

慕容司嘴角有血，他握住王衣玄的衣袖，因为太过用力所以手背上的青暴的格外明显起来，虽然不知他到底和慕容辄说了什么，不过王衣玄心里的不安却越发的烈起来，他一把将他打横抱起，便匆忙朝门外逃去。

“什么事了。”

一侯爷府，大家更是惊慌起来，阿雪看到倒的慕容司时还带着哭腔，一行人全跟在王衣玄后，将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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