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朝一路举着两搅着麦芽糖的小回去，远远便看见洋房三楼的书房灯火通明。金朝掏怀表一看，这个了沈满棠还没睡，也不知是学得太投了还是在等他的搅搅糖。

“我从来不求他我，只求他能让我护他走完后半生，没想到竟连这都成了奢望。”常遇青闭上，脱力叹息，“这些证据不止这一份，我告诉你就是想让你知，我这儿永远有双睛盯着你。你要敢对沈满棠不好，我会毁了你的所有。”

“六年前你逃离沈家那天，沈家死了两个人，且至今没对外公布过他们的死讯。那天沈家园里传的枪声，也是来自你们私造的土枪。你撤退的时候，是程大带着他的五个弟兄，和你母亲一起接应的你。”常遇青步步，把金朝囿于栏杆与他之间，“除了这些证据以外，我手上还有程大枪械厂新迁后的位置。你说我若把这些都去，你和你兄弟，还有工厂和车行上上几千人还有命活吗？”

“你既然都跟我底了，那就直接说你的诉求吧。”听常遇青把所有牌都摆明面上后，金朝反而轻松了许多。他明白这是常遇青让步了。

说完他便转回了船舱，只摆了摆红的手示意手，船可以靠岸了。

不过有乎意料的是，他都很用力地关门了，沈满棠也没像往常一样来迎他。他在大门等了会儿，确定没有听见“啪嗒啪嗒”的楼声后，才换鞋去了书房。

“一年前程大厂被炸，就是我的，还有他厂里的那些枪械炸药也都在我手上。”常遇青冷冰冰地吐一件件往事，“去年沈满棠生日那天，你在戏院门用黄包车劫走了他，而那车正是程大车行的。你们私造枪支，还策划谋杀官员，每一件都可以治你们死罪。更别提福臻和大力帮之间千丝万缕的联系，还有你那合伙人陶园昌生前和地组织的关系。”

终于，常遇青把绪都发完了，才晃晃悠悠地站起，把一直夹在腋的文件袋拍到了金朝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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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得现在就冲过去和金朝同归于尽了。他狠狠地捶了一拳甲板，受拳迅速充血、变麻、红。然而这痛苦的滋味竟还比不上他这段时间里心所经受的半分。他一直不愿意相信，却不得不承认的是，沈满棠在金朝回来后便迅速康复了的事实。沈满棠不再声犬，不再荒废人生，也不再需要他这个陪伴了他两世的朋友了。

第134章 喜你

“上辈我埋在沈家的炸药，是我爸从程大厂里抢来的。当年我爸和人打上海没打过，临行前恰逢程大在刺杀行动中就义，他就趁机捡漏一笔军备占为己有，然后灰溜溜地躲去香港避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