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祁安试探着问：“您去哪里？”

另一边，灭菌服终于完了糕，他推着一个腥臭的绿垃圾桶去，近玩家换了位置，唯恐避之不及。

上司冷不丁抬手推翻周祁安面前那碗散发腥臊味的面。

至少让实习生知别准班这个理。

上司一贯鸷：“有个老东西，宰了她就有两个。”

只要没有难缠的甲方，他理工作上的事很得心应手。

先前在楼看到广告牌，他把老太婆扔去了一边，没及时杀了，现在倒是派上了用。

“午可能没法一起活动了。”他转转笔杆，一个微妙的笑容：“我得工作，瞧，计划书都写好了。”

像是察觉到有人在窥视自己，周祁安侧过脸，视线错的同时一个人畜无害的笑容。

大学生意识摸了摸和黑直如一辙及腰的发，想起自己还在‘死缓期间’，顿时如同霜打的茄。

…”大学生面红耳赤，耳朵都快烧着了，“我就是替你到有害臊。”

这和上午的馄饨不同，面说不定也是骨灰得，周祁安把面条推到一边，开始专注工作。

堂的气氛无形中张起来，能搞到人左右不过三个渠：商铺老板，顾客和自己人。

不知谁说了一句：“任务里的礼，不会指得是盖骨？”

玩家普遍没怎么碰过中午的，更别提看碗底。

沉默了几秒，周祁安冷冷：“你是替死鬼还没当够？”

穆天白稍微翻译了一，放广告牌，挖npc脑，最后来个血腥狂。

不过很快，顺着上司的视线，他拿起碗细细端详。这碗的材质，竟然有像是人的盖骨，中间骨纹的裂痕微妙地组成了左右脑半球的图案。

当他们还在思考的时候，上司已经用餐结束。他起前冷冷：“别光顾着自己，带带新人。”

还是说单独剖取的左右脑？不过也不重要了，这两个可以在一个脑袋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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穆天白微微颔首。

想到刚刚发的任务，周祁安再次难免分了心神，思考任务里需要用到的礼。

只有一名大着胆喝了汤的玩家，闻言立刻呕起来，众人朝他投去同的神。

邻桌穆天白随便瞥了，见对方正在动笔写着‘投放带有年代气息的广告，唤醒群众的时代记忆……广告及其附属业务主题统一选择红，喜气洋洋。’

最后平静得结论：他要通杀。

灭菌服一走，他们立刻起关于生日宴上的礼。

周祁安连忙把刚写一半的策划拿起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