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血过多导致烈的眩。周祁安彻底有些扛不住了，他剧烈一晃，好不容易重新咬牙关站稳时，世界一片天旋地转。

周祁安放大了这一, 女鬼终于有了些很淡的动, 稍纵即逝。

原本还有几分刻意的模仿，随着上伤程度的加重，周祁安不用再拙劣地模仿女音。

“成功了。”

反正换作周祁安, 他要是变成鬼，别说留给背叛好友一扇会外面世界的窗，不把对方拆开成窗都算是好的。

周祁安：“你想等他们让自己的骸骨重见天日，然后再拉着这些人同归于尽, 是吗？”

迅速落间，他想过要不要召唤白绫，最后忍住了。

黑直唱的时候，其实彷徨更多。

但这就和手术一样，哪怕百分之一都有致死的风险。

血循环一时间变得更加困难，周祁安想开，只有不断地冷风。

周祁安忽然偏看向某个方向。

空气死寂了一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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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风扑面，再次睁时，周祁安竟然已经在舞蹈室。

女鬼仿佛没听见，只是稍一抬, 底弥漫着杀意的影。

这首歌有对外面世界的憧憬，同样也带着当的彷徨。

周祁安预计有百分之九十的可能成功。

一秒，这转向被失重坠落所替代。

摔倒在地面的玩家看着一人一鬼消失，整个人还没反应过来。

楼挖凿的动静有些大。

周祁安一步接近女鬼, 断断续续哼着歌, 和黑直一样，不在调上, 不安时会来回手指的小动作亦是惟妙惟肖。

只不过现如今女鬼也重伤, 估计同归于尽是很难实现了, 不过拉一半还是绰绰有余。

一个午在舞蹈室, 足以让他观察到黑直神态和习惯。

没摔死。

手中攥合照，周祁安持着黑直的人设扮演直到最后一秒。

和鬼从来没什么人可讲。金富仁死了，女鬼生前对外面世界寄予的极度渴望，算一个可靠的突破。

落地一瞬，骨架都要被震散了。除了烈的震，周祁安看着泥地，片刻后，狠狠咽了。

天懦弱, 盲，格容易被控……这些都不足以成为他谅解的理由。

斜对面敞开的那扇窗，四四方方框架框外面的景致, 女鬼的视线一旦移过去，便再也无法从那里离开。

他轻柔的声音愈发自然, 无限朝着黑直靠拢。

他扶窗沿，四层的度也不低，看了一面后，眩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