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正面谈的时候还好，除此之外，沈知屹经常面无表地沉默，不知是在想什么。

周祁安悄悄用余光留意着，看沈知屹修的指节几乎要被他自己掰折，不得不声打断这自残行为。

他正要皱眉说什么的时候，被轻哑的声音打断。

“祁安，你好久没来夜校上课了。”

话锋一转，沈知屹中似乎有一抹奇怪的光泽：“照夜校的度，其实该考试了。”

经过上个副本，沈知屹觉自己耐心耗尽了。

还不如一些更大胆的尝试，投影有自我意识的怪，引诱周祁安厮杀掠夺能量，走掠夺者的化路线。

但残存的一丝理智告诉他，未来对方知真相，会对这派到不舒服。

毕竟此消彼，这方式对他的本会有很大损伤，一不留神还会被游戏捕捉到。

而周祁安最厌恶的便是他人自以为是的牺牲。

沈知屹声音轻得不能再轻，“不如来场开卷考试？就考你……”

他看着眉如画的青年，缓缓说：“个副本会不会还是遍鳞伤，一边血一边兴奋宣告着自己的胜利。”

空气短暂寂静了一秒。

本以为他是在说玩笑话，余光无意间瞄见沈知屹冰冷的神，周祁安神一顿。

“如果是呢？”他问。

沈知屹：“那就我的方式来。”

……

那就我的方式来。

一直到车，周祁安耳边似乎还回着这句话。

平心而论，沈知屹比母亲和上司平和太多，除了会说一些病态带着占有的话，日常几乎和普通人无异。

一旦这克制消失……周祁安不想去思。

回去后，两人开始简单收拾行李。

照应禹所说，副本大概率会开在敦市。为了确保能同一个副本，他们也要亲再去看一敦市的尸。

去机场的路上，周祁安登陆了【蔚蓝】论坛。

聊天，易，组队是论坛不变的三大主题。

周祁安私信韩丽账号：【有没有可靠心善的女玩家推荐？】

韩丽目前不在副本里，秒回：【不要为难我。】

找红斗篷一样的优质‘客源’，她可以，找好人，开什么玩笑？

周祁安发消息的同时，一张张浏览着从应禹那里带来的照片，暗自思忖。

尸未风化前的状态不似普通尸的青或者死白，给人的觉非常鲜活柔。那灵动的，仿佛涌动着海独特的韵律。任谁看上一，都很难再移开视线。

不过周祁安的关注不在肤，而是更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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