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什么发现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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匆匆来电，没没尾的结束，一切都印证着应禹的境不是太好。

“滋——”

过分扭曲的音质, 几乎听不是应禹本人的声音，对面的噪音越来越大，很像是老旧录音机磁带卡顿时的嗡嗡。

“您拨打的用不在服务区……”

“……兔不乖, 香飘十……”

唯一的可能，对方不能把话说的太明白。

“月上柳梢，人约黄昏后。”

确定四无人，周祁安面容中多一抹严肃，主动谈论起电话里的容。

“月上柳梢……雄象海豹……”

周祁安立刻回拨过去。

“我先回去了。”周祁安站起。

通话结束后大约一分钟，门重新被推开，俞同拿着个密封袋走来：“所有资料都在这里。”

两边人谁都没有说话, 一时间只有轻微的杂音闪现。

“月上柳梢，雄象海豹, 兔不乖……最后一句话没有说完, ”室的温度好像都降低不少, 先前的困意被消耗得然无存，周祁安沉思着：“应禹事利落, 不会故意当谜语人。”

声音更加清晰传来。

俞同也不多问，给他留一张名片后，原路匆匆折返，看上去也十分忙碌的样。

俞同：“我开车送你们。”

俞同视线盯着桌上的监控照片，以为是周祁安从其中看了什么信的信息。

已经过去了几秒，正当周祁安眯着准备先开时, 那边忽然开始断断续续说话：

坐着改装车，在彻底走迷雾前，周祁安要求停在这里就行。

一阵近乎尖锐的杂音爆, 那刺耳有穿透耳的痛，一秒电话戛然而止。

第二可能极小，但一切都是未知的况，谨慎总没坏。

周祁安皱眉又试了两次, 最后放弃。

雾中涉及游戏方面的信息，不用过多避讳。周祁安继续说去：“应禹曾和我有约，月底组队副本，或许他是暗示我会副本，而且……还会和他一个本。”

当然，前提是这通电话真的是应禹打来的。

话说到一半，他锐察觉到气氛跟自己离开前不同。

“没什么。”周祁安若无其事从他手中接过密封袋。

这是相当著名的一句诗。

假设电话真的应禹亲自拨，他先打给自己，有两可能，第一是应禹清楚自己会被卷什么境遇当中，届时这些信息能派上用途；第二便是应禹不信任实验室的人，就像俞同之前暗示，应禹失踪会引发蝴蝶效应，或许实验室藏着什么敌对势力，令他不方便向实验室求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