康芹给她一个白：“吃多了，能减。”

丁云惊叹康芹的变化，说老黄不愧是老黄，对得起这个姓氏，竟然将你传染成这样。

康芹哈哈大笑，说自己才是老黄的领路人。她的表意味，好似专男人气的狐狸，丁云疑惑是什么让她产生这样大的变化，明明几年前，她还很保守。

康芹说起自己的一个病人，因为压抑本的望，无无求的过日，最后生无可恋自杀了，然后被家人送到医院治疗。

那女孩不过二十多岁，前半生的路都是照父母的要求走。从小学到大学，甚至选什么专业，挑什么样的男友，都是父母主。

父母都说为她好，从客观角度看，选的东西好像都是对的，可是女孩却得了空心病，没有任何属于自我的望，看什么都没劲。

丁云顿了顿，笑着摇，被社会毒打过就知，有个能给你铺路的父母，是件多么幸福的事。

康芹表示自己原本也这样想，后来跟女孩聊过之后，发现一个可怕的事实，那就是人本的望如果一直被打压，无法得到满足，就会失去自我，渐渐生无可恋。

女孩不喜父母给她选的专业，不喜他们介绍的相亲对象，可是父母不会过问她的意见。他们选的也不算差，选了师范专业，毕业当了老师，然后给她介绍一个公务员男友，在法院工作，人得不错，家里也有钱。

但是

女孩还是得病了，控制不住自己。康芹治疗她一段时间，确定她是自我被剥夺造成的病因。

“我跟你说，你要是接来没什么其他事，不妨去恋，探寻一自我，或许你的人生会有新的发现。”

“别的事不行吗，非要恋？”

“不是说了，是原始望，也是人唾手可得的望。”

丁云笑她职业病，表示自己对已经没有想法。大环境不好的时候，就是有人要自我牺牲，停止婚育。

康芹嘲笑她动世界看多了，让她恋又不是让她结婚。恋是望与快乐，婚姻是责任与麻烦。恋就行，不一定非要结婚。

二人不说这个，又继续扯淡，一顿饭吃完，康芹也不走，直接去她家借宿。还说自己喝了啤酒，不能开车走。

丁云劝她叫代驾，已婚女怎么能晚上不回家。康芹说回去更无法休息，老黄会折腾死她，最近研究了不少新样。

丁云再次想起哥，想把二人分开埋掉。

丁看见孙女带着醉醺醺的康芹回来，慌的丢了什么东西，丁云屋就闻见一烟味。

“您怎么还没戒烟？”

丁被拆穿，一面帮忙将康芹扶到房里，一边淡定：“我都这把年纪，还有几天好活的，两烟怎么了？”

丁云看着她，忽然想起康芹的话，人不能压抑自己都望太久，有什么想的，得赶去，这望是支持人活去的动力。

看着年纪很大，却依然活力四，染着发又烟喝酒的丁，丁云忽然觉得，自己才是那个无无求，快土的老不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