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他这么一问，柳桑宁又记起来正事儿，就着前的姿势继续说：“第三，四皇的宝驹乃是汗血宝，还是战，一直随四皇在军中历练，它与四皇应当是默契无间，今日却如此癫狂，瞧着倒像是四皇本控制不住它。可我听闻，他的驹是从小养起的，甚好，怎会控制不住？”

柳桑宁这么说着，脑里浮现当时她看到的场景。柳桑宁神不错，她还记得骑在上时琉璃国四皇的神。

她不由皱了皱眉。

王砚辞见状，问：“你想到了什么？”

柳桑宁看向他：“今日四皇骑在上时，似乎看起来很暴躁。后来他被自乐兄揪来后，整个人也呈现一在狂躁边缘的状态，就很不对劲。我记得先前在驿站见他时，他虽为人有些傲慢，却也并不是这样易怒易躁的模样……”

回想起来这些细节，柳桑宁便觉得整件事都有些诡异起来。

“等会见了四皇，咱们得好好问问，看他今日到底为何要当街纵。”

柳桑宁说完却发现王砚辞没有吭声，只是静静地看着她，似乎是在探究什么。她被他看得有些不自在，忍不住低也朝自己上看了看，却没有发现什么异样。

她吞了吞，问：“王大人，我……有什么不对吗？”

王砚辞神平静，可这平静似乎又透着一汹涌的说不的绪。他开，声音不轻不重：“你为何叫他自乐兄？”

“啊？”柳桑宁愣了，一时半会儿还没反应过来。

似乎是对柳桑宁的反应不满意，王砚辞微微蹙眉，又重复了一遍：“你为何叫徐大人自乐兄？”

柳桑宁听了坦然：“他说他表字乃是自乐，我和他既是朋友便称呼他的字即可。可他比我大，算得上是我阿兄，我便叫他自乐兄。”

“那你为何叫我大人？”王砚辞又问，语气听着沉了几分。

啊？柳桑宁一时半会儿更有些摸不着脑，不知如何作答。她眨着好看的睛，颇有些无辜的味。

王砚辞了一气，又：“我表字谨行。”

柳桑宁：“我知，轻雨妹妹同我说过。”

王砚辞却不说话，只是盯着柳桑宁。柳桑宁被他盯得有些发，忍不住往后退了退，又坐回一开始的位置。她莫名觉得嘴发，了角。

可王砚辞还在继续看着她，似乎是在等她说什么。

柳桑宁在心中抓耳挠腮，他到底是想要听她说什么呀？柳桑宁不断在脑海中回忆他们刚才的对话，忽然在某一句话上定格了来。

他说，他表字谨行，该不会是……

柳桑宁抬眸小心翼翼试探着开：“谨行……兄？”

王砚辞略微皱起的眉忽地就舒展开来，方才绷的氛围在这一刻如雪消，车厢里都似乎跟着升温了。

柳桑宁心一喜，她猜对了！

接着便听王砚辞轻飘飘说：“日后私唤我字便可。”

这话的意思是，连兄都不让她叫？直接叫表字这会不会不太好啊……柳桑宁心中这么想着，可脸上却不自觉地勾起了角，然后从善如地一应。

谨行。

她悄悄在心里唤了一遍。

总觉得有什么东西似乎冲破了心脏覆盖的土壤，从里面生发芽，正在努力朝着外面生。

等到柳桑宁和王砚辞抵达客栈时，客栈门竟是里三层外三层地围了一圈人，几乎要将整条巷都给堵住了。

两人不得不在人群外就从车上来，步行往客栈方向走。

柳桑宁听到人群里有人爆发怒吼：“杀人偿命！皇犯法与庶民同罪！”

这一嗓吼得连柳桑宁都被吓了一，哆嗦了一。王砚辞见状，不动声地往前快走了半步，几乎将柳桑宁挡住，将她护在了后。

他低声：“贴着屋走，别惊动他们。”

此刻，其他的人也已经跟着那人吼了起来，群激愤，大家一个个吼得面红耳赤。这些人当中大分人都只穿着布麻衣，一看就是生活窘困的穷人。这样的穷人柳桑宁在巡街时见过，他们大多数人平日里连走路都不太抬直视他人，活得很是卑微。可，他们一个个像是被惹怒的野兽，冲着客栈里狂吼着。

“凶手！严惩凶手！”

“杀人偿命！杀死了齐大善人，他简直就是恶鬼！”

“欠债还钱，杀人偿命，让他来！我们要给齐大善人讨个公！”

……

客栈门此刻已经有侍卫持刀挡着，防止有暴民闯去。大约是忌惮他们手中杀人不眨的刀，这些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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