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有可能。”仵作回。

帝卿绝与墨凌尘陷了沉思，那么，凶手是如何到这一的？

仵作又：“死者的五官全毁了，失血过多而死。”

帝卿绝清冷地问：“死者上有其他发现吗？”

仵作摇，“死者上没有其他伤痕，没发现什么。”

“死者被毁容的时候，是清醒的吗？”

“那时死者还没死，也有可能从昏迷里苏醒。”仵作。

“本国师记得，人作证，听见两声凄厉的惨叫，那死者应该是清醒的。”墨凌尘摸着。

帝卿绝绕着尸首慢慢地走，冷凝的目光落在尸首上。

墨凌尘不明白，他在看什么？

帝卿绝转了一圈，忽然从死者的衣裳一角起两片。

墨凌尘惊喜地舒眉，“这两片与风台找到的那撮雪好像一样。”

帝卿绝，“的确一样。”

尔后，他朝外走去，墨凌尘连忙跟上，“现在去哪里？”

帝卿绝还是没有回答，广袂迎风。

这一路，墨凌尘问了七八次，每次得到的不是沉默，就是喝了一凉风。

走了老远，帝卿绝终于在一座凉亭前止步，对迎面走来的冯德全：“冯总，那几个人都在这儿吗？”

冯德全的态度颇为恭敬，笑：“右相大人，人都在这儿了，您想问什么就问吧。才还有事要忙，先行告退。”

“多谢冯总。”帝卿绝客气。

“冯总，好走。”墨凌尘看一凉亭里的人，“那几个不是作证的人吗？你还要审讯他们？”

原来，帝右相早有准备。

果然是断案好手，一早就安排妥当，一气查了一遍。

帝卿绝没有回答他，走凉亭，掀袍坐。

墨凌尘坐在另一边，不服输地端着主审官的架，轻咳两声，威严：“你们可知本国师传你们来此的目的？”

帝卿绝打量着他们，目光清寒。

六个人、两个侍卫站成一排，摇表示不知。

“昨夜供说看见本相的从风台附近飞过的是哪一个？站来。”帝卿绝语声如冰，刺人如刀。

“是婢……”一个女往前跨一小步。

“本相的从哪里飞过？距风台有多远？”

“从风台的……东北侧飞过……距风台大约有……三丈远……”她结结地回话，有张。

“当时你站在哪里？”他漫不经心地问。

“当时，婢与其他人一起，站在风台的面……”

“当时你应该看向风台才对，为什么会看向别？”

“婢……是不经意看见的……”这女越说越低，神越来越慌张。

“你最好如实招来，否则先打断一条！”墨凌尘陡然凌厉地喝。

“婢没有半句虚言，婢真的是无意中看见的。”她吓了一，哆哆嗦嗦。

“风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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