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时每一刻都在发生。

明明考得很好，应该风得意，但是现在实在兴不起来。

母亲想要控制他，想要让他永远听话，无论她对错。

竟然如此豁达通透，崔不由肃然起敬。

她把盒放到临窗的桌上，赶关上窗，搓搓手：“没想到现在夜里这么凉了。你饿不饿？我带了好吃的来！”

嫣然提着个盒，窗来。

这样的琐碎之事，是会伴随母亲余生的。

欺压这事，哪怕来自亲生母亲，一次得逞就会有次。

据说崔夫人伺候婆婆毕恭毕敬，衣不解带，寸步不离……

在他很小的时候，他就想娶嫣然，并且这，并没有随着成而变淡，反而历久弥新，越发沉起来。

“那……”崔觉得哽咽，说不话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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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没有了。

“你知她不对，但是你还是纵容，毁掉的是自己的人生。”崔小球，“而且你说不娶，但是将来，她替你择妻，你怎么办？”

“哥，你回去歇着吧，我没事。”

崔小球，戳到了他的肋。

崔脸瞬时灰败。

夜，万籁俱寂。

崔小球知，这是祖母给母亲最面，也是最磨人的惩罚了。

单单科举失利也就算了，然而现在晋王妃——这个他最可能争取到的人，恐怕已经对崔家心生不满了。

“有饿了。”

在他很小的时候，他就想到了娶妻之事。

屋里只剩崔小球一人，他抬看着杏黄的幔帐，中这才了痛苦之。

“哥，或许你能忍，但是我不能。”崔小球，“我读书时候，见书上说，有人‘生而知之’，我不是那人。但是在某些方面，我确实比别人懂得更早。”

“是。”崔，转匆匆去。

“起来！一起吃。”嫣然轻车熟路地找炕桌放到炕上，然后伸手要扶崔小球，“能起来吗？”

“哥，你说你这辈谁都不想娶的时候，是什么心？”

他本反抗不了。

但是崔小球却明白了他想问自己打算怎么办，淡淡：“事已经发生，痛哭涕亦于事无补。让母亲记住，以后不对我的事随便伸手，或许也算翁失，焉知非福。”

崔大惊失：“话可不能这么说……夫人听见会伤心的……”

很快，崔家传老夫人生病的消息。

“能。”

她残忍而不自知，只要打着为自己好的旗号，任何事都理直气壮。

他现在很难受。

所以崔小球才不愿意妥协。

应该说，更不满了。

窗被轻轻叩响，崔小球一喜，“来，没有人。”

崔小球想起唐竹筠看着崔夫人眉锁，神嫌弃的样，苦笑着想，他想走的路，又更难了。

晋王留给他的时间并不多了，这恐怕，是他最后一次机会。

崔小球很疼。

崔夫人为儿媳，侍疾之事，责无旁贷。

崔许久都没有说话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