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了。

“相传云鹤城的由来，是因为仙人御鹤而来，之后缥缈无所踪，反而是仙鹤留来守护此城。”

贺怀霄：“……”

“小贺师侄年纪轻轻，好没趣。”顾雪洄撇嘴，从袖里拿之前买的竹哨，分给贺怀霄一个，“喏，不收你钱。”

他握着手里小巧的竹哨，仔细端详。

既然无事，那就不要在云鹤城逗留了。

“夫，”顾雪洄笑眯眯回应，“你也是要回家了吗？”

他陡然伸手一指：“小贺师侄你看。”

寻常百姓忙碌于柴米油盐，不曾注意过边肩而过的陌生人。可夫是读书人，在书中见识过天地广阔，也去过更远的地方，知脚生风，生的是仙家的疾步风。

夫顿觉抬脚落地轻松了很多。

再一回，旁那两人不知何时已不见。

河岸柳枝轻摇，飘落在面，风徐徐来，不远学堂的铃铛叮铃铃响。

空余梨落。

两人坐在梨树上，看着夫一路走远。

在讲台上站得久了，夫脚有些酸，走得慢，谈兴还是很：“人们都说，秋冬季节，云鹤城飞来无数云鹤翩跹起舞是盛景。要我说，现在的云鹤城也是得不可思议。”

贺怀霄跟在看去，顾雪洄起，从他上捡起一片掉落的梨。

夫斯文一礼：“小公要回去了吗？”

他的手指指向河岸边。

顾雪洄把梨放在手里，轻轻一。

“雪白的梨就是雪白的鹤羽，云鹤一年四季都在这里。”

贺怀霄提醒：“小师叔，该回去了。”

对面看着与他年纪差不多的小师叔一辈的模样都没有，朝他笑得灿烂。

周围空无一人，夫仍旧恭敬一礼谢过偶遇的好心仙人。

“小师叔？”

“雪白梨对青绿柳枝，这样的景，无论看过多少次都不会腻。”

“真有意思。”顾雪洄说。

雪白的梨飘飞过贺怀霄的鼻尖，清淡的香让人沉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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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笑：“今日风来得有些晚，不然还能放更久的风筝，可惜了。”

顾雪洄笑起来：“是很漂亮。”

天渐晚，霞光倒映河面。学堂的夫收拾好东西落锁，撞上二人。

三人同路，夫健谈，和两人说起云鹤城的逸闻传说。

第8章

他是土生土的云鹤城人，也曾离开过云鹤城去考取功名，最后还是留在这里，留在杨柳依依和梨如雪的河岸边，在檐角挂满铃铛的学堂教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