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走至另一边，掌柜才说起起上次顾雪洄往兴派门送信一事。

趁伙计打包照灵，贺怀霄重新把灵石收回袖里这一时间，掌柜伸手邀请顾雪洄：“顾老，借一步说话。”

照灵这玩意除了鉴定资质毫无用，小门派世家买上一个回去，能用到门派解散家族覆灭，纯粹的一次生意。

“照灵要用的地方其实很少，我们不买你就只能一直放库房，”顾雪洄，“你不如便宜些卖给我们，腾来的地方放别的不好吗？”

掌柜：“……”

掌柜急了：“我这都叫总商行那边帮我留了，您这……我这怎么生意啊！”

顾雪洄摇。

“这……顾老说笑了，我不是这个意思。”说不上来原因，掌柜的迅速变换语气找好理由，“是这回信迟迟不来，我怕耽误了顾老的大事。”

掌柜咽了咽，盯顾雪洄的睛：“我的意思是如果不写明是门哪个峰哪个人，或者说那个烈令印章不对，是很可能送不去的。”

“我不送往门往哪里送？”顾雪洄比他还奇怪。

“回信我会帮您多留意，”掌柜说，“倒是您之前说的白羽金您还要吗？”

“这……”掌柜犹豫。

兴派那么大一个门派，当然不可能谁递个东西就往门送，只有正确的烈令印章才能通过。

“是这样，但是我改主意了，我现在只要凰羽金。”

顾雪洄把信给他们以后，还让掌柜若是有回信，可以到轩紫剑宗找他，可是都半个多月了，没有如何回音。

“不要了。”

那可就难搞了。

“不要了？您之前不是说量够质好，价钱不是问题吗？”

兴义和往来中州的跨州飞船天天都有，不存在故意拖延的可能。

“我想了想，半块上品灵石不好收，不如再抹个零吧——两块上品灵石，你看行不？”

正要应声，忽然就听顾雪洄再次开。

“你的意思是我的信是假的？”顾雪洄嗤笑，“你有什么值得我骗的？”

掌柜问顾雪洄：“顾老您那个信是送往门的吗？”

若是真能成这笔大生意，这半块上品灵石就算不得什么了。

“也是。”顾雪洄也觉得有些难办，“不过小师妹不回信，难是回去了？”

白羽金不行，不上天生剑骨。

“行，就两块上品灵石！”掌柜一锤定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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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州兴义和总商行前阵还真从西极州了一批白羽金。

说到腾地方放东西，他倒是想起了之前顾雪洄第一次来兴义和买白羽金一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