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若倒在血泊里，断断续续附和：“父亲大人……说得是。”

“是的，父亲大人，”李若扬起一个笑脸，“先天灵不仅是同境界无敌手，是越境杀敌的好手，即使现在压制修为到金丹，就是化神初期都不一定能在他手里讨到好。”

“怎么？你不行？”李渡河眉一皱，手再次给了李若一掌，“废！”

若。

“顾雪洄贺怀霄能越境杀人，你不能？就这样，还想要顾雪洄试剑石？”

升龙，李渡河抬首仰望画，陷思考。

是独一无二的李若，不是谁的仿品。

李渡河冷瞧着，面不变：“我已经说过了我要顾雪洄，你不和我抢我还能分你一个贺怀霄。”

“你想要顾雪洄？”李渡河抓起李若，一掌拍去。

李若：“所以韦攸安……我去？”

“你想拿顾雪洄试剑石？”李渡河终于再次开。

“那个姓贺的，归你。”李渡河言简意赅，“顾雪洄必须死在我手里。”

李渡河摆手打断他：“就这样吧，既然甘霖岛和日和岛已经送去了，就再放任他们一段时间。”

李若跪在他的脚，没有得到许可就乖觉不动。

整个湘汀州在李渡河看来，就是他的鱼塘，鱼塘里面养什么该由他说了算。

李若颔首，信心十足：“父亲大人放心，我一定把甘霖岛日和岛给您奉上！”

“……”李渡河沉默，直直盯视李若。

李若的笑脸僵住，直直地看着李渡河，小心揣李渡河的心思：“父亲大人的意思是？”

“顾雪洄……”

“可是……”

“不行，”李渡河断然，“你换个试剑石。”

李渡河：“你到现在还是化神初期，这么自信他适合你的试剑石？”

能杀死知晴，贺怀霄的合十分重要，但李若要的是和顾雪洄一对一对决。

李若半边被打碎横飞去，血模糊，隐约可见其森森白骨。

在顾雪洄现以前，韦攸安是李渡河鱼塘里最大的鱼，在顾雪洄现后，李渡河不想养了。

李若慌忙跪。

“是，父亲大人说得是。”李若抖着爬起来，上光华闪过噼里啪啦作响，肌再生，断裂的骨接上，不过片刻就恢复了，只是脸苍白了许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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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若挥一剑，后浪卷千重，翻涌吞噬一整座山峰，他立于浪，踏步急速远去。

“既然要留顾雪洄贺怀霄两人，韦攸安石荐就不必再留了。”李渡河吩咐去。

“放任到什么时候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