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江逾白漠然，睛撇向桌案上的玉瓶，不置一语。

“那个会发光，是彩的光芒。”

直到，黛琉璃砖上响起一阵脚步声，才勉让江少主敛了笑。

沈清浔表诚恳，甚至有些卑微，他扯一抹苦笑：“放心，不是毒药。”

“够了。”江逾白打断他，“你应当坐到旁边的书案后。”

“不甜啊。”黎纤呆呆的。

很小很圆，像玻璃球一样。”

想到这里，江逾白的嘴角不自觉地上扬，愉悦心从昨夜蔓延至今朝。

黎纤挠挠，茫然：“我不甜啊？”

银簪未变黑，只是瓶中有袅袅异香涌，香气郁，大抵是混杂了数十卉。

见他收，沈清浔起告辞，“麒麟院，明日有场淬剑仪典，我要早些回去准备。”

江逾白逗他：“但你吃了，所以才变得这么甜，对吧？”

忽地，不知想起了什么，悦耳的声音戛然而止。

他：“我心有愧意，故而，近半月来，寻觅了好几，才找到这瓶秋枫。劳烦你帮我转。”

语毕，他信步闲地踏门，启程归去。

秋枫是上品阶灵药，可用于通经脉，消於血，祛疤痕。

“怪我，怪我生得晚。”

“那日在月小城，我与诸位同窗无意中引来了北域的驯兽师，害得黎师弟受伤。”

“好吧。”黎纤眨眨，妥协：“我甜！”

沈清浔像没事人一样坐到他旁边，随手翻开书册，与他讨论各个古字的释义。

沈清浔顿了顿，狠厉从温的眸中一闪而过，他轻挥广袖，须臾之间，楠木书案上多一个羊脂玉瓶。

来人温柔地唤：“逾白。”

亲演练‘防人之心不可无’。

驯兽师的捕兽夹过于锋利，大鱼的脚踝上仍留有一圈淡红的齿痕，与白皙如玉的肤相衬，显得格外狰狞。

“它们都很香！很甜！很味!”

“多谢。”江逾白收起玉瓶，向他谢，言语里不复之前冷漠。

“中间的颜漆黑，但是没有白白的瞳幽邃。”

黎纤耷拉着脑袋，没由来地失落起来。

“你甜。”江逾白故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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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他走后，江逾白掏玉瓶，拨开盖，冠上银簪，直直刺瓶底，整个过程毫不拖沓。

——没有鱼是甜的。

江逾白执拗：“你甜。”

他拉住江逾白的衣角，沮丧：“这些小全都灭绝了，白白吃不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