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条路的尽已经有人在等他。

来这里的。”钟泓雪发动车，在夜中疾驰，两盏车灯照亮前路，车却一片晦暗，“你再持一，上到医院了。”

宣奕顺势推开车门，钟泓雪阻止不及，车追了上去，“你要去哪？”

“不去。”宣奕捂着脖，一开几乎发不声，哑得厉害。

“你这伤不去医院怎么行？”钟泓雪反问，没有丝毫减速的迹象。

期间他来过的次数寥寥无几，站在小区门不所料被保安拦了来，郁溪犹豫片刻，收回目光，“抱歉，我走错了。”

郁溪已经很久没有独自开车，那场车祸带给他的心理影一直难以克服，所以这些年韩兵总是陪在他边，随叫随到。

两人的视线在空气中碰撞，郁溪站在原地没动，看着宣奕一步一步走到他面前，然后视若无睹地肩而过，全程没有一个字的。

只不过这时候不能刻意，宣奕心计划了一个万全之策，但在听到系统给的定位后，他克制不住笑了。

不用。

宣奕嗓疼得厉害，实在不想在这件事上多费，他还有更关键的事要。

钟泓雪脚步骤然停了，低自嘲一笑，拿手机给保险公司打电话。

郁溪了一气不愿再想，然而转的一秒，臆想竟成为现实，宣奕的廓在路灯渐渐清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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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今晚不一样，他辗转反侧、坐立不安，心中怀疑的一旦，关于李勘的桩桩件件依次浮现，从收到那封邮件开始，每一条线索现的时机都很微妙，他越想越心烦意，等回过神来车已经开到宣奕所在的小区附近。

[殿，确定不使用系统的医疗功能吗？]

他现在已经没有什么理由再踏足这里，如果再见到宣奕，看见那双曾经满怀忱的睛充斥着冰冷的恨意……

宣奕意念回复。

他这戏真正的观众还没座，正所谓百闻不如一见，别人中描述哪有亲所见来得目惊心呢。

短短几天不见，郁溪已经快要认不他了，他知宣奕过得不好，但没想到会这么狼狈，脏污破烂的衬衫，顺着指淌血的手臂，还有脖上泛着青紫的掐痕。

宣奕沉默片刻，艰难地吐两个字：“……回家。”

眸中红光闪过，车戛然而止，钟泓雪恼火地拍了方向盘，难以置信，“车坏了？”

这里是他名的房产之一，五年前郁溪以资助人的份送宣奕上学，可他的格太孤僻适应不了宿舍的集生活，于是郁溪就把他安置在这儿，一住就是五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