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宣，你还记得来这里的第一天，我答应过你的事吗？”陈导开问。

“记得。”宣奕回答。

陈导了一烟没，等它一直燃到尽才开，“现在，你认为乔衍的最后一句台词是什么？”

宣奕低一笑，“谢谢。”

时至今日，他终于明白了乔衍说的那句话。

第35章

在电影《幸存者》里, 乔衍对于人类来说是异变者，是灾难的源，但对于宁小川来说, 他是恩人、朋友、哥哥, 是少年藏在心底的孺慕，是废墟里开的向。

过往经历的滴滴是真，人类的仇视、愤恨也是真, 乔衍什么都知，他知宁小川的矛盾。

所以他开说的第一句话, 是说给宁小川听的，谢谢你教会我许多。

而宣奕的这句话是说给陈导，他和乔衍不一样, 人类教会他的第一件事是欺骗, 他满怀恨意来到这个世界, 遇见了心狠手辣的田媛媛、蛮横霸的张占山、厉荏的周小俞, 也遇到了敢敢恨的钟泓雪、知音难求的谢星洲、可率真的栾玉泽, 甚至还有在仇恨中弥足陷的郁溪。

人类远比他想象中复杂，和恨是可以同时存在的，既然如此, 那些执念就成了虚无缥缈的东西。

[叮咚！系统检测到您的人类转化指数已超过60。]

[很不幸, 您拥有了人类的，随着转化指数的增加，您将会逐一失去听力、视力、异能以及生命, 变成书里的普通人。]

“乔衍, 我有话想和你说。”

宁小川转看向别, 泪在眶里打转儿，他忍着哽咽, “我，我是来杀你的，你快跑吧。”

乔衍微微偏，神懵懂，嘴角漾开一抹动人心弦的笑。

宁小川痴痴地望着他，忽然抹了把泪，冲上去攥住他衣领，表凶狠，“我说的话你听不懂吗？快啊！！”

乔衍神微诧，伸修的手指抚过宁小川的脸颊，泪在他指尖散发着柔和的光，乔衍放在嘴里尝了尝，轻轻皱眉，睛里浮现一缕化不开的忧伤。

宁小川突然卸了力，埋得很低很低，半晌，一寒光突然乔衍的膛，宁小川抬起，神麻木，“我给过你机会了。”

乔衍的眸一寸寸黯淡，他仰起，浑发冷似的颤抖，拼尽全力才发声音，“谢谢。”

话音落，宁小川抱着他，听见咙里发哽咽，前一片模糊，一开才发现哭的人是他自己，“我，我再也没有乔衍了。”

“cut！”

“恭喜杀青——”

在一片呼声中，纪云趴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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