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2章 狐假虎威

季澜：……

萧永宁说完没给季澜反驳的机会，便挂帘命人回府了。

一早就去上朝，又跟着萧永宁闹腾半天，半粒米都没肚，可不得饿了嘛。

前恰好有个面摊。季澜径直走过去，找了个能晒到太的位置坐。

季澜看得目瞪呆。

皇帝为了让季澜好好看着太，特意让他住到东去。不去，就是抗旨。要杀的。

萧永宁却一本正经：“孤有夜游症，一个不小心失手杀了太傅就更不好了。”

萧永宁说得轻巧。仿佛抗旨大罪就跟躲猫猫似的。

围观的百姓纷纷戳着季澜的脊梁骨骂。季澜只能当没听见。

萧永宁：“反正也就三天。太傅随便躲躲，别让父皇发现就好。”

季澜叹了气，一边想着以后怎么办，一边往回走。

箫永宁：……

也是，到时候被砍的又不是他的脑袋。

季澜漫无目的地往前走。古代街市的繁华景象令他大开界。

伙计一见到红艳艳的状元服，立刻赔着笑脸迎了上来：“状元爷，您要来什么？”

“！简直有辱斯文！”

“这不太好吧？”季澜还想挣扎。

正呆着，萧永宁一把将他拉车，自个儿坐了上去。侍卫们训练有素地立刻整队，仿佛刚才打砸的事跟他们半钱都没关系。

看了一场免费的杂耍后，季澜的肚开始咕噜噜地叫唤。

汪德喜迟疑：“才听得不真切。好像，好像是一个草字。”

萧永宁掀起车帘，半眯着冲季澜一笑：“孤的名声不大好，连累太傅了。”

书里季澜的设定是个家中落的穷书生，兜里一个都没有，还欠着客栈老板一债。

萧永宁轻哼：“果然。倒是有意思。”

一声令，太府的侍卫们把康乐坊砸了个稀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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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说太是个疯，没想到这新科状元疯得更厉害。”

季澜看着满地狼藉，脑壳疼：你以为我喜跟个疯住一块儿吗？

季澜：“殿，圣旨不能违抗。”

还不是因为——没钱嘛！

萧永宁笑意更：“为了太傅的清名，孤就不邀太傅去东住了。太傅自便。”

季澜就这么穿着状元服，明晃晃、孤零零地暴在众人的视线。

季澜：“殿说的哪里话？殿行事，自有理。”

“既然太傅都支持，那就给孤狠狠砸。”

车里，萧永宁半闭着睛，忽然开问汪德喜：“那人撞上车的时候，你听见季澜说什么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