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啊，我是假设啊。如果大人喜男，该怎么办？”

可如今却成了一个不能说的禁忌。

“哇，两个男人之间居然这么络。一个大英俊，一个肤白貌，简直是绝。”

查理凑到他耳边问：“天武朝不许男人相恋吗？”

查理摇：“这也太惨了。不如季大人跟我去西兰吧。西兰国的男人、女人都很。”

每家铺都去瞧一瞧，看就逛到了天黑。

季澜：“查理王也觉得喜男人是正常的吗？”

他赶掐了自己一把。

季澜与查理得耀，自然引起了不小的轰动。许多姑娘拿扇挡着面偷偷看他们，忍不住接耳。

“师母？”有人弱弱地回了一句。

查理：“那你自己呢？”

季澜回神：“当然可以。”

“当然。在我们西兰国，没有限制。”

“你孤陋寡闻了吧？那外国人是西兰国的王，不受我朝法律约束。说不定娶了太傅回去当王妃呢。”

季澜：“如果我喜男人，就祝福他找到属于他的幸福。”

几个女越说越离谱。季澜表示很无语。

不是说天武朝不好南风吗？为什么她们的思路这么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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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可以冒昧问季大人一个问题吗？”查理问。

“哈哈哈。”一群女人笑起来。

喜男人怎么办？这个问题他以前从来没认真想过。因为他从来没遇到过让自己心动的人。

季澜刚想驳斥，却听一人问：“娶了太傅当王妃，那太殿该喊查理王什么？”

季澜：……

当他们从最后一家珠宝店走来的时候，街上已经亮起了各式各样的灯。成群结队的适龄男女将整条街得不通。

没有限制吗？季澜脑海里突然现了萧永宁的脸。

季澜笑了起来。要是查理在他刚穿越的时候提这个建议，他一定想都不想就跟着去了。那时，他怕箫永宁怕得要死。可现在，他不想走了。

要箫永宁喊查理“师母”？季澜光想想，汗都一竖了起来。

“咳咳”，季澜差被自己的呛死。

“我？”季澜想了想，回答，“就打光呗。”

“嗯。据说皇上极其厌恶龙之好，曾令关闭所有南风馆。如果男人相恋被发现，要么亲自动手杀死另外一个，要么就一起浸猪笼。”

“胡说什么呢？咱天武朝不许男人相恋。季太傅是我们全京城女的梦中人。”一个女反驳。

查理：“这法律也太不人了吧？喜男人有什么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