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刻之后，卫震海又回到原来的话题：“季太傅有没有想过，既然卫家的地位仅次于皇族，宁儿又是萧卫两家唯一的血脉，可为何太傅之位却悬空了整整三年？”

对啊，这的确是个bug。虽说萧永宁是个疯批，曾杀了自己的太傅。可天为了利益不怕死的人多了去了，为什么没人当太傅呢？

卫震海再一次看向他：“季太傅想想普天之有才之士何止千千万，皇帝为何把这份殊荣偏偏给了你？新科状元可不是什么稀罕，想要的话年年都可以有。”

这话说得可真把季澜绕糊涂了。他本以为原主因为才华横溢才被皇帝看上的，难不成原主还有别的绝技？

季澜：“愿闻其详。”

卫震海：“因为你得好看。”

季澜：……

这算什么理由？

卫震海：“要废去一个一生就拥有唯一合法继承权的太，必须有一个站得住脚、说服得了天的理由。”

太傅得好看不好看，跟废立太有什么关系？季澜几乎把脑袋想破了。突然，一灵光劈过他的天灵盖——天武朝禁止男人相。

卫震海看着他的神：“太傅想通了？”

“我没想过要害太。”季澜连忙辩解。

卫震海：“我知。否则你活不到现在。”

季澜一冷汗。卫震海给人的压迫比萧永宁还要厉害，仿佛他说要杀了你就真的能让你一瞬间人落地似的。

“可你喜他。”卫震海这一句话差让季澜跪了。

连萧永宁都不知的事，卫震海是怎么知的？季澜一时不知该承认还是该否认。

可卫震海并没有给他否认的机会。“把你对他的喜藏好了，永远不要让它成为宁儿的把柄。否则，老夫一定先杀了你。”

在这个不许男人相的世界里，卫震海居然没觉得他是个怪，还默许他暗恋？季澜忽然觉得这老人也好的。

“我对殿没有非分之想。我知他喜妒颜，喜卫晴桑，喜许许多多的女，唯独不喜男。可我就是喜他，我不会让其他人知的。”

听见季澜这么说，卫震海的脸上闪过一丝不可思议。沉默了许久，他才说：“其他人知不知不是重。重是万一被人发现了，你该怎么办？”

被人发现了怎么办？季澜其实早就偷偷想过这个问题。就算萧永宁愿意，他也绝不忍心让萧永宁陪他一起浸猪笼，还是选择让萧永宁亲手杀了他比较好。

“我会让他杀了我。”季澜说。

卫震海似乎很满意，了说：“记住你今天说过的话。宁儿他大业未成，还有许多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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