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冶骁哼地推开贾昌，刀柄，却也没有别的办法，随后他视线伸向极远的南边，“大驾卤簿现行至何了？”

“主上，不好了主上！”

戌时的群山峻岭间，李氏赫赫军旗之后，一个小寺人穿过浩浩的卤簿，才见着火堆旁的金车，便被鞭了一记。

小寺人扑通跪在地上，哆哆嗦嗦，半晌凑不齐一句告饶。

“火烧啦，”那人着信，一副老神在在，说着收鞭了车，似拂一般搁在左手肘侧，“慌慌张张没个人样儿！”

小寺人又抖了抖，跪圆了答：“中常侍恕罪！”

中常侍不接这话，只问：“着嘴就说话，捡要的说！”

小寺人半抬起，视线停在中常侍衣摆便再不敢犯上，“禀中常侍，是，是司南车，方才不知为何，御突然发了，拉着车便跑了，天黑路，侍卫们如何都拉不住呀！”

小寺人三言两语勾走中常侍的老神，只见他猛地踏一步，“往哪儿去了！？”

那声音并不重，只是在夜间才显得尤为可怖，似一阵风拂起华盖上的苏，撩得前后车驾的耳朵的。

“约莫是东边儿，咱们来时那条路——中常侍！”小寺人话没说完，一见中常侍打了趔趄，慌忙起去扶，赫然便瞧见他的脸——

这才叫没个人样。

“无妨——”中常侍倚着小寺人摇晃脑：“快去找护军大人！”

小寺人却皱眉，“中常侍，不先回禀主上吗？”

金车近在咫尺，中常侍将自己的主抛诸脑后，站直了便去撵小寺人的脑袋，……，对！叫你这一惊一乍的！”

“是婢的罪过，”小寺人不敢有半辩驳，如捣蒜，“还请中常侍切莫气坏了！”

车帘忽然轻动。

中常侍一凛，忙拽着小寺人来到小跑至窗前，躬：“启禀主上——”

帘垂了回去，从里面传永圣帝的声音，听不大真切，“卿家何事？”

“启禀主上，”小寺人直接跪了去，中常侍又是一躬，“是牵引司南车的御发了，婢正想打发人去寻呢。”

“司南车？”

“是，”中常侍低着，珠转得飞快，“主上，所谓司南秉造化，天定四方。虽说大驾尚有罗盘定向，但到底事关天家威严，万不可令如此圣落宵小之手呀！”

哼的一声，这叫帘外的两人听得真切——

“我这个天本也就捡的，昊天不吊，想是御得上天指示，迷途知返，要去找真正的万乘之尊呢。”

“谁敢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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