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涛不想他竟是问了这一句，愣了愣才：“若是我不忠，你便要代行主上之权，革我的职？”

“吾乃大梁五品典签！”

安涛静静端详前这位与自己同僚近十载的典签大人，微微，“官明白了。”

说完安涛便要松开掣肘，只是庾荻顺势一推，却：“明白什么？大梁的天早就变了！你若当真抢首南墙，我才要革你的职！”他视线一偏，去往城，“典签乃大梁天直属，我却非他慕容裕私用之臣！师州既缺单车刺史，依我之见，哪他门寒庶，就有个极合适的人选！”

第023章 死局

刺史府衙的正厅，十余僮仆叠着上完菜，便碎步而。纵目四顾，厅烛火通明，得人直发昏，顷刻窗门闭，偌大的厅堂只余主客三人。

“问陶，这位便是朗陵来的商赫连诚——”安涛独坐主位，冲堂的赫连诚介绍：“郎君，此乃望京典签，庾荻庾大人。”

赫连诚直拱手：“草民赫连诚，见过庾大人。”

“泰初元年末，祖巡视边境，曾钦定一批商经营互市，”庾荻双手叠，冁然回礼：“赫连郎君不必客气，您也算是半个皇商，若不嫌弃，日后咱们便以草字相称。”

“在岂可僭越——”赫连诚举着手，似是受若惊，“二位大人唤在扶危便是。”

庾荻扫过堂上，继而一个摆手，玄宽袖随之而振，他索放声笑起来。

“扶危率队日夜兼程，想是千难万险，我与汝止略备薄酒，便算是为诸君接风洗尘了，”说着他端起一杯酒，“我先为敬！”

三人酒过一巡，赫连诚起箸，忽见案几上的一盘小菜甚是熟悉。

“望京中原之地，”他夹了一小块，没放嘴里，“不成想竟也有酪。”

“说来也巧，这酪还是先前关的朔北民所赠，”庾荻盈盈笑，话锋一转，笑意也淡了，随即见他抚着短须叹息一声，“只是我与汝止每每见及此，便想起如今万斛关封禁，心中惭愧万分，也实在是没有受用的资格。”

“庾大人何此言？”

赫连诚见庾荻只看着他却不答，顿时会心，改称一句问陶先生。

庾荻满意地，“北镇军覆没，洛都沦陷，万斛关既是为守卫大梁百姓而建，本该容这些民关，”他搁了箸，又端起羽觞，“可惜护军大人亲令此地封禁，别说是一兵一卒，便是只苍蝇也不能明放来。可我等又实非铁石心，日日见着这些民在城前哭嚎，真是——”

说罢庾荻一饮而尽，厅顿时被一霾所萦绕，见状安涛赶又接上话：“扶危不必挂怀，放你等关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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