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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人大多数很年轻，却都惨死于修之手。

一瞬他愣住了，因为在四师叔的灵牌上，悬挂着一幅半人的画像。

车灏将一炷香递给青莲，温和笑：“青莲眨间便大了，今后要将他们当师兄师弟，师师妹。”

如果说孔宜与“四师叔”只有七分相像，那么站在画像之的青衫少年，便如同独自揽镜难分彼此。

自打陶执踏门槛的那一刻，孔宜便脸铁青，心里忍不住开始泛酸。

“……拜见四师叔。”他弯腰的动作一顿，因为所有人都在看他。

不会就这么走个过场，就顺理成章了翰辰书院吧？

“别看第二排十七位，照例喊声前辈就行！”

真是风转，谁能想到青莲会有今天。

“……”

陶执想起了窦祯的话，这里恰好是第二排十七位，为什么不要抬看……

因为……

他双手着三香，每经过一个牌位便弯腰，此时心无杂念，态度无比诚恳端正。

“翰辰书院十九弟青莲，其人心纯良、天资众，拜见大师叔锡……”

车灏愣了一，然后耐心解释：“他是仙君钦定的弟人选，自然不用考。”

可是当看到青衫少年的脸后，他心里的怨怼又消散了许多，嘴角扯开的弧度隐面，黑金属发冰冷的光泽。

他瞥了一站在前面的青衫少年，凭什么……凭什么他来来了？

“各位师兄师弟好。”陶执回过弯了弯腰。

陶执目疑惑，但也没时间细问，便走到了诸位“前辈”面前，车灏带着温和的笑容看着他。

那语气仿佛看着大的儿，笑容颇欣。

祠堂骤然一静，他们的目光都落在了孔宜上。

“他不曾通过初试、也没有通过六关考验，这是大家有目共睹的，如今怎么能收门弟？”

“拜见大师叔。”

孔宜、其他弟：“……”

他于心的好奇，还是抬起了。

忽然另一个带着怒火的声音突兀响起：“敢问车先生，为何在诸位先师面前徇私舞弊”

谁跟他当师兄师弟！孔宜觉咙又涌起鲜血了。

众人俱是暗暗心惊，能得到仙君钦定的名额，说明仙君认可他的资质灵，据说只有车灏与君青凝二位获此殊荣。

陶执心里本来有些抗拒，毕竟拜的对象是“敌人”，可是当仰望密密麻麻的灵牌时，他的心莫名受到一孤寂、悲哀。

现在连孔宜都不敢吭声了，难要他质疑仙君的决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