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想到那天在悬崖上，他毫不犹豫朝着时九念开的那一枪，司邺心痛自责得弯腰。

姜堰看得更是疼不已。

看到姜贺和傅火一起，他就疼。

姜贺玩味的勾起角：“哥，我看你才闲得慌，你我跟着谁呢，不能因为你争女人没争过傅景琛，就不让我和任何姓傅的来往吧？”

姜堰拉着姜贺来。

……

“那人怎么样了，是不是贼惨？我现在去补刀还来得及吗？”

慕时川本来还认真的听着，就等着他说一个名字后，他就拿金条去砸死对方，却听到他后面两个字，他大脑当场死机：“哦哦哦是……你？！”

刚才慕时川说话的声音那么大，司邺自然也是听到了的。

他一个大男人，觉得另外一个男人有意思的。

他搭在司邺肩膀上的手，也放了来。

脑门突突的。

司邺抿角。

“是啊，”姜贺笑得风散漫，“我就是觉得逗那小，还……”

慕时川知司邺就是时九念的亲生父亲，他把目光定在他上，朝他走过来，“你知不知我嫂上的伤，到底是谁打的啊？”

“伤她的人……”司邺捂住心，嘶哑的声音里充斥着自责和痛苦：“是我。”

司老爷年纪大了，回去休息，留司邺主持大局。

姜堰皱眉：“玩？”

“你和傅火到底怎么回事？”姜堰问姜贺：“你整天跟着傅火什么？是不是真的很无聊，需要我安排事给你吗？”

念念上的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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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司叔叔！”

他说着，又忍不住勾笑起来，抵了抵牙齿，嗓音也带着笑：“还有意思的。”

“司叔叔，你别开玩笑了，这世上哪有伤害自己女儿的父亲啊，肯定不可能是您的！”

像什么话。

“你是嫂的父亲，又这么多年不在她边，让她吃了这么多的苦，你不会没有替她报仇吧？”慕时川狐疑的看着他，这几天，每当他问到是谁伤的时九念，他们就仿佛及到什么禁忌一样避而不谈，让慕时川更加好奇。

是他打的。

司邺的脸越来越苍白，慕时川的声音也渐渐压低，表也不似刚才玩笑，严肃的沉了来：“真是你？”

见姜堰脸沉，姜贺收敛笑意：“好了，只是玩玩嘛，用不着这么当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