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人越说越是激动。到得最后时候，酆都那诸多神在他话语里，几乎已经成为了横压天地所有生灵的恶神了。

他默默地、默默地将面上底那些过于激烈的绪敛去。

在审判过程中，那些神是将更详细的过程和信息隐去了，但那些神能以他们受审者本为引，重现当年过往景象的手段，也不能不叫人警觉。

玄人心里明白得很。

弱小和蒙昧，就是可以伤害别人的借么?

但它的存在，确实是这天地芸芸众生的幸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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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祖，他迎着尚澄大真人的目光，姿态甚是刚正，如果不听他那比起平常时候低了太多的声音的话，弟只是觉得，酆都那些神的手段或许太过直白太过于细致太过于不容

玄人勇敢地将话说完。

莫说寻常人，我们这些修行者，但凡修为一的，哪个没有延寿数?等闲数百年、数千年的岁月，那么的时间，哪个又真能保证自己所言所行没有偏差?没有伤害到其他的人，没有跟其他人发生纠纷最后你死我活?

玄人还是满脸忿忿，却只能在尚澄大真人的目光注视闭了嘴。

便是德行完的至圣之人，也不敢如此保证吧?

我倒是没有想到，尚澄大真人很有些稀奇，你竟然是这样的关心酆都那些神的?

等到玄人自己停来时候，尚澄大真人才又再呷饮了一茶。

尚澄大真人已经直白明了，玄人要是再样，那就过份了

伤害就是伤害，再怎么矫饰，再怎么求请，它的本质也不会改变。同样，受害者上所留的伤痕与痛楚，也一直在那里。

再有，尽那些神们了遮掩，但以祂们在审判中展现来的手段，哪个又真的会信他们人生中某些重要隐秘不会被酆都的那些神看在里?

它能给这天地芸芸众生公平与公正。

尚澄大真人一直没有说话，只端着茶盏听玄人说。

、言行、功过、因果联络乃至所学所见全都要审过?!

说完了?他问。

谁都是从弱小中走来的，谁也都是从蒙昧中走来的，真完全酆都那些神的审判来，这世、世两方天地一同算上，又能有多少是没有恶果在的?

尚澄大真人的脸不动，只看着他。

由那群神所搭建起来的酆都，尽有这样那样的缺和不足，但玄人却还是觉得，它的现是好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