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什么都没有。

石喜还没来得及受到什么，整个人的心神就仿佛被离了魂，由某个既庞大又混沌、几乎无法观察的意志裹夹着无尽的则法理之中。

我也还不知。孟彰已经收回手去，此刻正定睛看着石喜眉心的位置，似乎是在努力辨认着什么。

待到石喜的心神终于回守魂，他也只能讷讷地想问些什么。

石喜察觉到了什么，顺服地将额虚虚抬起，双闭合，虔诚地等待着某一个定论的到来。

没有什么凹凸不平的痕迹，没有什么温冷寒的变化，往日里他压眉心的觉是怎么样的这会儿也就是怎么样的，一变化都没有。

石喜便也不由自主地抬起手，抚摸着眉心那一寸平坦的位置。

说到这里，石喜抬起视线快速觑了孟彰一，才继续：神主，尽这帝都洛里的各家世族门以及几支门法脉都不可能允许武帝司檐封存它。可是即便是众所周知的好东西，不曾真正看到结果以前，也很少有人能够真切明白它到底好到什么程度的。

孟彰看着这个不曾死心的同窗，半饷没有言语。

我虽酆都地府，但我却不是神神尊，我只是一个小小的巫祭弟而已，还在修学之中呢。这件事由我来面的话，不论是哪个族群，都不能拿神神尊们的公平说事。

石喜连忙将他自己的好一一列数来。

无功而返的石喜终于妥协地放手来，端正坐好。

石喜意识地要将目光垂落。

可还有旁的事?孟彰问。

他几乎要被溶解了，可因为他也被保护着，所以他的意识终究还是没有被冲散。

终于，搅动虚空、将生未生的气机来到了他的额前，在那贴近的冰凉温度熏染中，它遵循主人的意志，须臾间分化浅淡的一缕没他的魂之中。

那是

孟彰又看得一阵，才转了目光，和不知什么时候开始抬看着他的石喜对上了视线。

神主，石喜唤了他一声，问，诸位神神尊不好手这件事，那由我来如何?

西在极力挣扎着要在这个时候显化而。

那份策论是神主你拿来的，其中的理念应该是贯彻了神主你的意志。我作为你的巫祭，为你在天地间践行你的意志，是我的本职，更没有人能阻拦我。

孟彰只是将那虚虚并拢手指托着什么的手掌向石喜伸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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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直到最后，那位置也仍然只有光影在扭曲。除却光影和被搅动的虚空涟漪以外，却是什么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