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木木低，看见几本堆叠在一起的书籍。

孟彰笑着看他的狼狈模样，直到陈平安边突兀地现了一张木桌，他才，也取一本书来翻开。

沾染着朱砂的毫笔落在陈平安的眉心印堂，在那里留一红痕。

人之初，本善。他跟着学。

起吧。

没有阻止他，孟彰站直，受了这一礼。

即便是只这样看着，它也似乎比之先前多了些什么。

陈平安盯着书页上的文字，就像是想要将它们刻在脑海里。

愿你一路前行无碍。

人之初，本善。孟彰开。

愿你所学皆有所成。

坐吧。他仍然在那木上坐了。

不必。孟彰摇摇，手一翻，将几本书籍递给陈平安，就在这里也是一样的。

这片沉默到孤寂的梦境世界里，到底是被朗朗读书声给一地改变了底。

原来是梦啊

愿你往后心正神明。

待到陈平安站直了，孟彰手一抖，就拿住了凭空现在他手上的毫笔。

现在，将这本书翻开，跟着我读。

大抵是得了陈平安这个主人家的应许，那些早先在孟彰前满是抗拒、排斥的草屋，如今就真像是平平常常的屋舍了。

孟彰看了一那些草屋。

陈平安忙地接过那些书籍，想放又不知该放到哪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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倒是陈平安还站在原地，更是问：老师，我们就在这里开始吗?不若还是屋里去?

陈平安看了孟彰手中的书本一，从那几本书籍里翻一本一模一样的来小心地捧在手里。

陈平安默然站立，只一双睛睁得大大的，地看着这个没比他大多少的孩童。

陈平安，等到孟彰将毫笔收回，他又是双手叠在额前，拜，拜见老师。

陈平安的脸几番变换，好半饷终于伸手去。但是他的手才刚递，就看见手指上沾染着的泥痕。

从梦中醒来的时候，陈平安还意识地念叨着：人之初，本善。相近，□□。(注一)

他才这样想着，忽然手边就碰到了什么东西。

孟彰手又是一抖，将那毫笔化去。

等他终于醒过神来的时候，他的意气也低落来。

那里，原本该是什么东西都没有的。

第358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