迪克就那么趴在沙发上, 双无神地盯着虚空。

谁能想到，其实在此之前, 他们的关系还称得上不错, 两个同样富贵的小少爷，凑在一起当然会产生有趣的共同话题。

路旁的街灯白光暗淡，将两人重叠的影拉得的。

提姆观察了两天, 期间与达米安争辩数次，最终两人达成共识。

直到他们抵达蝙蝠车的位置，迪克把维维安放在后座。

——他们就像两个普通的兄弟的，哥哥背着弟弟，慢慢悠悠地走向家的方向。

他半弯腰把维维安背起来，维维安没有拒绝他的好意，安静地趴在迪克的背上。

维维安以前就这样，每当他们想要些什么拉拢和他的兄弟关系, 他就会竖起冷漠的墙，然后躲得远远的, 对他们一切亲近的举动都避之不及。

蝙蝠车停在另一条街，几百米的距离，迪克就背着他慢慢走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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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声嘲笑声响起，提姆了咖啡提神, 目光悠悠地看向迪克，神坦然自若。

“我错什么了吗？”迪克看起来要碎掉了，“为什么维维安又开始躲着我了？”

和父亲宽阔实的背不同，兄的背多了一丝年轻人特有的劲瘦。

就在迪克以为提姆知什么时，他慢慢开：“这谁知呢？他躲你不是很正常吗？”

维维安在刻意躲避迪克。

他垮着脸，眉撇, 幽怨的气息郁到比布鲁斯的黑暗料理还要可怕。

“呃、应该是脚扭了。还好，没有很疼。”

第28章 坏小孩【修】

翘起胡安和吉姆让路过的达米安好几次生蠢蠢动的恶作剧小心思。

那嘛不让蝙蝠车移动到他们刚才的位置，反而要走过来？

相同的是，一样的沉稳，像为维维安托起了一座山。

针扎般的疼痛。

他对现状还算满意，至少维维安现在愿意重新叫回提姆这个称呼, 别的……他手不了。

迪克角没了弧度，直直的一条线。

他说谎的，疼得眉皱，脸都难看了。

提姆碰过很多次, 从他来到韦恩家后，维维安恨不得每一发丝儿都写上“我不待见你”这句话。

迪克眨了眨，他看起来心不错，嗓音轻快：“我忘了！”

维维安的视线扫到前排的作屏，他突然问：“蝙蝠车不是可以远程自动作吗？”

维维安垂着，低声：“哦。”

破碎的思绪一闪而过，咖啡杯放到桌上发清脆的响声, 提姆重新把视线放到电脑上。

迪克本人也察觉到了这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