枝戳破他膝盖的，鲜血涓涓，刺目的鲜血把幼童和少年的衣裳染成红艳艳的。

迪克焦急地呼喊大人们到来，他抱着受伤的弟弟怎么也不敢动弹，那时他也不过只是一个孩。

然后他听到了来自弟弟的稚嗓音说一句谎言，颤抖却足够尖锐。

“是……是理查德故意把我推倒的——！”

……后来的事很简单。

拙劣的谎言轻易就被戳穿，何况那位被争抢的父亲的份，事实上是最善于侦查的蝙蝠侠。

维维安被严厉地训斥、惩罚，他的行为让布鲁斯和阿福实在过于震惊。

他们不敢相信自己呵护着大的孩，竟然会用这样卑劣的谎言，去诬陷另一个孩，而那个孩还是他名义上的哥哥。

小维维安没有得偿所愿，他没有将讨厌的兄赶韦恩庄园，他只收获了来自依恋的父亲和家爷爷最严厉的训斥。

最终他在布鲁斯和阿福的要求向迪克歉，他需要为自己的错误取得迪克的原谅。

迪克相当平静，他没有愤恨、怨怼，他在维维安说第一个单词的时候就开选择原谅和包容。

似乎一切都恢复了平静，但自此以后维维安不愿意再接近迪克，也不愿意承认迪克是他的兄。

布鲁斯和阿福可以让他接受迪克成为韦恩家的一员，但不能让他接受迪克成为他心中的兄弟。

……

旧事重提，迪克没想到维维安会把这件事记的如此清楚，清晰到他说的每一句话都让他到恍惚。

维维安：“所以，你明白我的意思了吗？”

——我不是一个值得你用心付的弟弟。

“明白了。”迪克有一双漂亮的蓝睛，与布鲁斯的不同，也与维维安的不大相同，他的蓝睛总是带着几分朝气，尤其在面对家人时，他会毫无保留地让真诚从这双漂亮的蓝睛淌。

“你是想回忆往昔吗？维维安。”

迪克的命运是不幸的，尚在童年就亲目睹了父母的死亡。

可迪克又常常觉得自己是幸运的，他曾拥有过来自父母最温的，也在失去父母后，得到布鲁斯的眷顾。

他得到过温和包容，于是也理所当然地成为这样的人。

维维安是他的弟弟，他更愿意记得那些好的回忆，记得维维安曾为他过的事。

“我还记得你第一次和别人打架，你把一大杯橙从那熊孩的上倒去，结结实实地给他来了一个橙浴，简直太了！”

维维安的中升起一丝不解，“你、你提这个什么？”

迪克自顾自地说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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