维维安被他浅棕的睛注视着，恍若无知，继续讲述着自己的困扰。

汉尼·莱克特有一双浅棕的睛，玻璃珠似的邃，仿佛藏着无数的秘密与哲理。

提姆叹了气，拍了拍养父的肩膀。

“红茶，可以吗？”莱克特医生的声音很有磁，声线悦耳清，容易让人信赖亲近。

……

“一些闲聊，不是重。”汉尼微笑地看着他，“你可以继续。”

第三次约见，汉尼·莱克特医生撬开维维安的心防，棋盘上，象征着他的棋开始攻城掠地。

汉尼·莱克特神微闪：“……嗯？”

“莱克特医生，我有罪！”他恍惚着，以这样一句话开场。

他诧异地看着微笑的莱克特医生，得到了一句温和的解释：“是我疏忽了，你们这个年纪的青少年很少有喜喝茶的。”

但现在他需要更改自己的判断了，这位小少爷似乎不仅仅只是一只羊羔，他有作为屠夫的资质。

伤害都是避免不了的，虽然我们都理解你这样的理由。”

——维维安·韦恩，哥谭四大家族韦恩家的少爷，躺在黄金里大的小少爷，一只天真稚的羊羔。

他敛眸轻轻抿了一红茶。

维维安被这双睛所引，纷杂血腥的梦境一一掠过，他终于愿意敞开心扉。

离开时，沉沉的天开始细细密密的雨，哥谭快要冬天了，雨里夹杂着冬季冰冷的信号。

布鲁斯敛着眉，依旧沉默。

他让人产生信赖，愿意倾诉自我，又不会轻易被倾诉者的影响，而是主客颠倒，以不容置疑的态度引导着他的猎。

比起上一次，莱克特医生在有意识地拉近两人的距离，降低他的防备，方便之后的心理诊疗。

哥谭的某间临时工作室，维维安坐在沙发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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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微笑着，轻声说：“你可以信任我。”

这是汉尼对这位小少爷的判断。

维维安来时没有带伞，他也不可能告诉司机来这个地方接他回家。

对面，汉尼正在为他泡茶。

维维安碰了碰杯，默认了。

这大概就是一个优秀的心理医生必备的技能或者是天赋。

这是维维安第二次与汉尼·莱克特医生见面。

维维安对喝什么茶不太挑剔，当然，如果更好的话，还是果比较好。

第三次与莱克特医生见面时，维维安的面前放的是一杯鲜榨橙。

维维安的猛地颤了一，他把杯放到桌面上，发清脆的响声，像是突然回了神：“呃……莱克特医生，我刚刚说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