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丑多了解他，一看他沉着脸，眸光冷肃，就知他猜到了什么，顿时放肆地大笑起来。

……

果然他第一时间等到了布鲁斯苏醒，代价是被布鲁斯一拳揍倒在地，一侧脸颊瞬间红渗血。

听见小丑喊他，弗瑞朝小丑看去，脸顿时一变，意识伸手掏枪，却掏空了，他才发现小丑手中的那把枪是他的。

弹，枪迸溅微弱的火光。

布鲁斯骤然冷静来，失去意识前的记忆回笼，维维安的脸在脑中一闪而过，他意识到有什么脱离他掌控的事发生了。

“唔，小弗瑞，我的承诺已经结束了哦。”小丑勾一笑，红艳的角几乎咧到耳。

布鲁斯需要这些信息，忍着怒气才没把小丑暴揍一顿。

不知为什么，他意识想到了维维安。

当小丑提到一个代号叫知更鸟的超级英雄屠杀了阿卡姆所有罪犯时，布鲁斯的心骤然一沉。

小丑为自己过去十年里对维维安·韦恩的不重视，表示些许遗憾。

小丑躺在地上，故作委屈地控诉：“小蝙蝠，小丑好心救你，你就这么对待小丑吗？”

“哈哈哈——哈……！”小丑笑得浑颤抖，却还要断断续续地说，“小、小蝙蝠……不用怀疑哦，你养来的小鸟可比你有趣多了。”

惨绿的发、漆白的面孔，标志的特征在哥谭只代表一个人——小丑。

他只要一想到那只小鸟用着愤恨的那把刀杀死他的场景，他就兴奋到灵魂都在震颤。

救蝙蝠侠后，小丑就那么趴在布鲁斯，饶有趣味地等待布鲁斯醒来，他迫不及待地想要和这只小蝙蝠分享他的兴奋了。

第一抹颜投瞳孔时，本能地发起了攻击。

他没有猜错，韦恩就是蝙蝠侠，那么知更鸟的份也可以百分百确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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弗瑞暗暗叹了气，已经预到接来将要发生的事才是最让人疼的。

小丑什么拿走了他的枪？弗瑞悚然一惊。

布鲁斯睁开。

被弗瑞刻意忽视的尖利笑声不知什么已经停止了。

“嘿，小弗瑞。”

弗瑞看着生命舱里那张哥谭首富布鲁斯·韦恩的脸，心里没有太多意外，只是叹果然如此。

谁能想到蝙蝠家第一个发疯的人是小蝙蝠最细心呵护的那只小鸟呢？

挨了一拳仍不死心的小丑笑眯眯地看着布鲁斯，他开始兴冲冲地和布鲁斯分享这段时间发生的那些有趣的事。

小丑手里握着一把枪，黑的枪直指着弗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