丘比甩了甩尾，突然意识到什么。

杰森的枪直指着他的膛，挡住他的去路。

“你会害死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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杰森愣了神，布鲁斯的拳在他的侧脸骤然停。

时间的齿重新被人转动——

……

[丘比, 会有女大到能毁灭整个世界吗？我知你不会说谎，告诉我实话。]

“你已经有了新的罗宾，新的儿——”

[会。但不是现在。]

杰森冷嗤一声：“与你无关，老蝙蝠！”

了抖披风, 落了一地炸弹的碎片。

……

蝙蝠侠着怒气的嗓音低哑砾：“你知维维安在哪儿。”

[因果？我可以涉时间逆转，但仍然无法脱离地球的因果……所以你的意思是，如果我没办法成为神明，将会随着地球的毁灭而死去，对吗？]

可已经来不及了。

——蝙蝠侠，他是哥谭的英雄，却不是他和维维安的。

面罩的那双绿眸恨恨地注视着前的人。

[还是说，你舍不得我这个愚蠢的人为你叠加的因果？]

[怎么？没有丝毫的族在为我惋惜吗？]

“蝙蝠侠, 既然他已经不再是你想见到的那个维维安，那你也没有资格再他了！”

“杰森·陶德！”

[没有了我的涉，你不是可以更好的蛊惑那些无知的女孩成为法少女吗？]

[我会随着世界死去吗？]

“告诉我维维安在哪儿！”

[……如果你愿意帮助我们提收集能量的效率, 在因果的不断叠加，你可以超脱这个地球的因果，成为神明……]

杰森一声声控诉着, 既是替维维安控诉, 也是替自己控诉。

[是的。]

这是一句肯定。

[你放弃……]

丘比血粉的瞳微微闪烁，它到维维安的肩，这一次没有被他毁掉这个躯。

“我不会让你再见到他！”

“你以为你在帮他, 可你只是让他又一次验那些痛苦！”

“怎么？你还想把抓回去关在只有你知的地方？”

弹从枪□□, 在空气中速移动, 眨间在蝙蝠侠的脚迸溅。

他来到杰森的面前, 两人的拳风在空中碰撞在一起，骨与骨相撞, 发沉闷的声响。

他讥讽。

“你说什么？”

[好吧，不过现在叠加的因果，已经大大提了我们收集能量的效率。]

布鲁斯躲开杰森发的弹，他此刻又急又怒，怒火中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