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晴蹲在她面前，用当年那般清澈纯洁的目光看着她，让牟芷萱几乎以为她们回到了那年的中校园。

“你还记得，我们中第一次见面的时候吗？”

牟芷萱突然手，她的手上竟然藏着一把果刀，瞬间就架在了于晴的脖上。

“我只是想说，我从来都不恨你。哪怕后来你了那么多事，引我走向这条我并不想走的路，我也仍旧不恨你。”

所以她一直都没什么朋友，也没有太多的兴致去朋友。

“我选择原谅你，也请你放过你自己，你可以继续持自己的喜好，但是，不是每一份喜都会有回应，我真心希望你能找到真正喜你，你也喜的那个人。”

“你提过去的事什么？想忆起往昔，让我对你产生愧疚懊悔之？如果你是打着这样的算盘，那我告诉你，于晴，你该当知，我从来不是为所困的人。”

牟芷萱一言不发，于晴此时此刻说的话却反复回在她的脑里。

她抿了抿，终是语重心地开了。

“可你有没有反过来想，就像你的家人和朋友迫你和你的未婚夫结婚，这是你本就不愿的事，你不也没有选择妥协吗？所以你又为何迫我喜你呢？因为这也本是我不愿的事。”

于晴踏着略有些沉重的步伐朝牟芷萱走去，离牟芷萱越近，于晴能觉到自己的心越发沉重，直到站在了牟芷萱的面前，于晴觉得自己的心像是被了的气球，沉沉地往坠着。

她们第一次见面的时候……好像已经是很远很远的事了，久到都要模糊了。

“你以为你这样，我就会放过你吗？”

可一旦回想起，牟芷萱还是能无比清晰地想起来。

牟芷萱眸光隐隐在闪动，仿佛底之潜藏着波浪。

她第一次见到于晴，是在中学校的场边，她还记得那是一个光明媚的早上，于晴和一帮同学在场上背书。

但是开的第一句话却是回忆过去，让牟芷萱微微有些错愣。

“我明白，世人异样的光让你这么多年都不得自由，所以你一面要和那个人维持着表面的男女关系，一面又要暗中监视着我。虽然你的行为蛮横没理，可我知，你是想用这方式让我也喜你，让我也能回应你的喜。”

她从小就格古怪，不喜和男孩玩，也不知怎么和女孩亲近。

牟芷萱的睛红了那么一瞬间，仿佛有泪就要呼之，可转瞬就被牟芷萱给憋了回去。

可见到于晴，却让她萌生了想要和她朋友的冲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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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对牟芷萱如冰刃般刻薄无的话语攻击，于晴倒也不觉得疼了，只是淡淡一笑。

光洒在她净无暇的校服上，更照在她纯洁无瑕的面庞上，也仿佛一光，照了牟芷萱郁的心。

心在随着记忆的浮现，而隐隐躁动着，可牟芷萱的脸上仍旧是那副不屑一顾的模样。

她从来没有像于晴说的这样换位思考过，如今被骤然这么一，她实在是有些消化不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