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事。”张起灵见程霁会错了意，再次开。

程霁抬手将张起灵坐在沙发上，无奈：“怎么我说什么你都信啊。”

玉的来历和完整。

程霁似是看了什么，开补充：“清乌将他自己的棺材设置在幻境中，充当阵法的阵，这块是在他上发现的。但是汪家人也去过，不过应该是没有想到破解幻境的方法，再加上心被无限放大，应该是没有从中得到有用的信息。”

程霁以为是张起灵不愿意，略带失落的耷拉脑袋：“没什么，没什么。我就是说说而已，你别当真。”

“觉，你不会骗我。”

张起灵只好接着解释：“这是两个问题。”

张起灵神未变：“两个问题。”

少年略带不确定的询问：“你是想问我怎么知这些的吗？”

“危险。”半天才憋来两个字。

“信。”张起灵泰然自若。

“我不知清乌原本手里的陨玉多大，但是我可以确定的是整个矿山自始至终只有这一块。”

人世间就算再迷信的百姓也不过是叶公好龙罢了，等真见到了鬼神，必然不会是往日那般说辞。

张起灵抬起眸默默的与程霁对视了良久，嘴微微动了又动，神中浮些许不赞同和无奈。

“如果我说是鬼告诉我的，你信吗？”程霁踌躇着开。

“？”程霁满脸疑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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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起灵。

“什么。”张起灵神里带着疑惑。

随即避开了选择的难题，从善如：“哦，那我换个问题，我能跟着你吗？”

张起灵神里透着的信任和定成功的让程霁一噎，一时无言以对。

张起灵看着前的少年，清冷的眸中带着一丝疑惑和迷茫。

“好吧好吧，败给你了。那作为换，你也告诉我一件事才行。”

程霁一坐在张起灵的旁边，斜靠在沙发上，嘴角一撇，说来的话带着莫名的委屈：“哥哥是嫌我拖你后嘛？可沙城也很危险呢。”

程霁没想隐瞒自己的能力，只是这若非亲所见，否则谁真的会信鬼神之说。

一记直球给程霁砸的两发昏。

程霁闻言猛的抬起，光速变脸，眉弯弯：“哥哥，你得告诉我你是打哪来的，要去哪？”

张起灵似乎被程霁脱的思路搞的有些不知所措，那万年不变的面也有了一丝裂。

“……”程霁被噎的面一僵，角动了一。

程霁突然有跟黑瞎同受，读灵机不是天赋，还是朝夕相中的累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