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曾经是个没有过去和未来的人，虽然你找到了我的过去，但我依旧没有未来。我有我的使命，可能以后会死在不知哪座墓里。”

他甚至都不敢睁开去看前之人的睛，他害怕从里面看到他不想看到的绪。

也将少年一直刻意去忽视的问题生生的摆在明面上。

见张起灵还是没有反应，也有些明白了他的意思。

他从没有思考过自己最后是生是死，只想着尽可能的将遗憾少一，再少一。

“你知的，我过不了多久就会被天授，就会忘记你。”

“你去哪，回来坐好。”

半晌才像是了什么决定似的开：“程霁，我不懂喜，而且跟着我可能会没有结果。”

答应也好，拒绝也罢。都不可怕，最让人害怕的是这默不作声中的煎熬。

终是将心中的这份说的少年，迟迟没有等来一句回应。

“程霁，那你呢？”

少年有些失落的把又垂了来，小心的被张起灵拉着的手了来。

让张起灵眸中的瞳孔瞬间睁大，一时间没有任何反应。

少年闻言，的抓着张起灵的胳膊，急匆匆的打断：“不是的，哥哥，你不会死的，你的天授我也有办法解决的，你相信我。”

少年本就失落的神变得更加丧气，视线和意识都变得模糊了很多，几次想撑着扯一抹笑意告诉神明，他没关系的，拒绝也没关系。

张起灵站起，看着少年萎靡丧气，心里竟有些痛，拒绝的话说不。

他应该是被厌恶了吧，毕竟被一个同觊觎，任谁来都会觉得恶心。

刚走没两步，少年的手腕便被人攥起。

“我……”少年低不语。

是于礼貌，让他先走，才没有什么动作的吧。

也许是这几天张起灵对他的纵容，让他竟有些认不清自己了。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击一章继续阅读!)

但落尚且还有一丝希望，就像他这同神明云泥之别的人，怎么还奢望这不属于自己之人的垂怜呢。

说着，张起灵不由分说的将少年又拽回了床边。

很简单的问句，却问的少年哑无言。

自己也半蹲了去，视线同少年持平：“程霁，我没赶你走。”

他似乎从来没真切的觉得自己活着，到现在依旧觉得这次的穿书宛若是一场梦，只是他不想清醒罢了。

事事以我为先，帮我完成任务，帮我找到过去，让我有了被和人的能力，可你为什么不能一自己。

果然…被拒绝了啊…

少年没再开，站起错开向门走去。

落有意随，无恋落。